繁体
的涨热越发的难耐。
他被整整束缚了四个小时,那一次,叶谨觉得自己的阴茎几乎快废掉了。
“老公,能不能……换别的?”他偷偷地想将腿合上,但宁成的动作更快,他夹住了他发颤的双腿,在叶谨捂住勃起的鸡巴前,那柔软的人造甬道已经覆上了他的龟头。
“啊啊啊!”叶谨难受地扭动身子,敏感的龟头承受不住太过强烈的刺激,宁成却不在意地挤着飞机杯往下套入他可怜的阴茎。
“舒服吗,你有多少年没碰过女人了,今天让你玩个够。”他恶趣味地转动着飞机杯,以叶谨的阴茎为中心不断旋转碾压,肉棒涨得又热又涨,叶谨却痛苦地哭出声来。
“唔……老公,求你了……啊啊啊不要了……不,不要……”他抓着男人的手臂却又不敢使劲,随着男人套弄的动作而跟着耸动腰肢,宁成对着他的耳垂吹了口气,惊的叶谨又是一颤,身子一软就喘着气抽泣着。
叶谨扭过身子想讨好他,猝不及防地又被男人一个施力,全根进去了甬道,宁成没打算放过他,衔住耳垂轻轻啃咬,叶谨抽抽噎噎地求他放过,一律被以更加难耐的折磨堵回。
他很久没插入过,但那湿软的甬道一点也不能让他舒服,那触感更接近于一条蛇,滑滑腻腻,没有半点紧致与舒适可言,叶谨胡乱蹬腿,试图把阴茎从那虚假的洞里抽出。
宁成却掰过他的下巴,堵上他呻吟不断的唇,叶谨沦陷在男人施舍的温柔之中,攀上他的脖子,轻启唇让长舌没入他的口中,感受与蜜穴同样火热的口腔。
“老公,老公~”
宁成亲吻着他的脸颊,眼角细微的皱纹,在他古铜色的脖颈上留下几个深红的吻痕,他住阴茎的底部,挤奶一样地施压,叶谨用力揉捏乳头硬起的大奶,拉扯褐红的大奶头,宁成看的身下终于有了几分勃起,越发加大了套弄的速度。
“啊~老公~好舒服,老公……硬了,要插逼吗……啊啊啊!!”
宁成取下飞机杯,黏稠的透明淫液拉成了丝,叶谨可怜的阴茎涨成发黑的紫色,宁成没有怜惜它,他举起手,一下又一下扇在肉棒上,“啪啪”连续不断,叶谨被打的在他怀里无助扭动,又是爽到直翻白眼,又是痛的抽泣。
“打的你爽不爽,骚货。”宁成沉下声音在他耳边问道。
“爽~爽死了~老公好棒,还要,鸡巴还要老公摸~”叶谨挺着腰,被打的一甩一甩的鸡巴蹭在男人的手心里。
“骚货,这是打你,不是在摸你。”宁成一手压住他的龟头,一手在肉棒上施狠拍打,叶谨惊颤着叫出声,脸上却是无比的欢愉。
“啊啊啊~老公,我想射,想射~”阴茎被粗糙的茧子磨过,龟头浪的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