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奇从来都没有被人如此对待过,他恶狠狠地瞪着周韵儿,“你是什么份敢和我这样说话!”
“当年的信是属于谁,我们都很清楚。你的女儿没有资格欧家的门,别想用这信来威胁我们实现当年的诺言。”余思蕙气不过了,“请你们离开,这里不迎你们。”
什么叫随便一个都比她有资格,她就那么没资格吗?她又没有杀了他的老婆抢了他的情人,仇大恨连都没有沾,他凭什么这么说,她不反驳才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