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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就是些进贡的名单,要不就是些劝自己立后繁衍贵胄的劝谏。
大臣们写折子都是文绉绉又繁杂,于是泓帝便让司礼监太监概括给自己听。
“陛下,宗人府宗令于大人劝谏您早日纳后,杜大人高风亮节、品貌非凡,是母仪天下的最佳人选。”
“北海省提督沈将军上谏也将军与陛下伉俪情深、彪炳史册,立后最让天下人信服。”
“户部尚书刘大人欲与陛下商讨朝臣入宫后可否从仕的问题。”
傅洛躲在桌下悄悄地听着,可是越听越不是滋味,这些劳什子备位充数的臣子竟然敢管起皇帝的私事来了,见两位正得圣宠,又手握大权,一个个阿谀逢迎,极尽吹捧二人,恨不能做泓帝的生身父母,赶快逼着泓帝娶了二人不可。
这些臣子们多是想借此讨好二人,泓帝向来仁厚,他们便一股脑地就将折子堆到泓帝脸前,逼着君主决策。
除了傅家几个宗亲,里面极少有替傅洛说话的。倒不是傅家不能奔走联络,只是知道自家幺儿的性情,娇纵任性,做端持淑雅的皇后还勉强些,所以对这件事可谓是几乎不闻不问的态度。
傅洛心中将后位看的极重,倒不是因为他多贪恋权势,只是他不像是叶君霖和杜景玉一般有官职和权势傍身,也不像江鹤轩般与泓帝有血缘至亲,也不似左鉴秋般洒脱,他的快乐和痛苦完全建立在泓帝的身上,他将几乎一切的感情都给予了泓帝,泓帝对他的爱对他来说就是一切,只要当了皇后,泓帝就能够给他更多的关注和宠爱。
傅洛跪在泓帝腿边,明明他们二人正在发生着最近距离的接触,傅洛却感觉泓帝的心离他越发遥远,酸楚苦涩的心情在傅洛的心中微微发酵。
傅洛双眸微微含泪,像是发泄自己那苦涩又无法安放的情绪一般,嘴上用起力来。
傅洛洁白的贝齿将泓帝艳红、勃起到不能再勃起的肿胀阴蒂,将它当做仿佛已经变心的心上人,微微用力,惩戒着这根被任何人亵玩都会心花怒放的骚蒂。
“嗯,你且去回了他们,就说立后一事朕自有.......啊~阿洛,朕的阴蒂都要被你扯下来了,不要用牙齿磨~要喷了!”泓帝这边还在回着司礼监的太监,傅洛口齿突然就开始发难,泓帝被这猝不及防加强的快感折磨的在傅洛的贝齿下达到第三轮的首次高潮。
傅洛妒火涌上心头,委屈让他几乎理智全无,哪里还管得上泓帝还在批折子,嘴上立刻就用起力来,惩戒着变心的情郎。
傅洛一改之前的温柔,一边收缩口腔用力的吸吮着泓帝的阴蒂周围,不到一分钟,就将刚刚才喷过一次的泓帝再一次强制性的到达高潮。
加之前几次的高潮潮喷,泓帝身体已经十分疲累,偏偏傅洛还如此作弄他,为保护泓帝的身体,双性人天性已经彻底被激发,为了不让自己的身体受伤,泓帝彻底陷入一种痴乱的状态,理智全无,全身的气力都涌向下身,迎接着侍君们给予他的欢愉。
司礼监的太监识趣地退了出去,顺便给二人以及躲在屏风后的记录官合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