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吗？“去吧，叙叙旧，怎么着也是你的老熟人。”面对着大恶离去的背影，袁小飞总算双脚沾地，但他有些转不过，说起来他的老熟人也就那么几个，怎么，难是萨姆还是迪恩死了？哦，他的优质粮，怎么也不能就这样落恶手中吧？

“能看到你……好的。”

约翰再次摇了摇，刚想继续说什么，阿兹撒尔又现了，还是悄无声息地现，约翰的目光瞬时变得凛冽。“哦，跟我的小朋友聊完了吗？我今天开心，特意网开一面还给你放了假，要知恩，好吗？人类！”说完又拎起了袁小飞的脖，他抗议，“我说，你能不能别跟拎只要宰杀的动一样拎着我，我怀疑我脖变长都是你害得。”

你放心什么了？袁小飞挑起一边眉。“来，近……”

“哦，不错，那就是我害的，我还不只要害你的脖呢。”他真的很开心，开心到直接把袁小飞从门外踢回了房间，然后重重关门。

约翰心酸地摇了摇，这下连袁小飞都不知该怎么接话，“那，这件事你希望他们知吗？”

他回过，那被绑在石台上的可不就是好似前一刻还在对自己发火的温彻斯特父亲大人嘛，看着对方脏散落地到都是，袁小飞明白了，原来是阿兹撒尔公报私仇，就说他怎么这么快放了自己。“不会吧，约翰，就这么被恶打败了？”带着不可置信，男孩，不，该说是青年人坐到了石台上，俯视着脸灰白的男人，“你憔悴了不少，这次是大意了？”

“咳咳，不需要，这些是等价换，用我一条命换迪恩一条命，很值了。”笑得倒是灿烂。

袁小飞不想提那些陈年烂事，“算了算了，也别这么伤，约翰你这是怎么搞的啊，成这样，我也救不了你，阿兹撒尔我打不过。”

“小飞……”一格外虚弱的声音飘过来，有些磁，带着隐忍。

袁小飞依言俯下去，原来是告诉他两个儿的近况，以及他最重要遗产的藏之，希望自己能带还给迪恩和萨姆，但他并不知萨姆是否和迪恩在一起，虽然两人总是形影不离。“还有一件事……”接下来的话他似乎难以开，“我……还有一个儿……”

“等一下，你背叛了玛丽！哦，这倒也不算背叛，你告诉迪恩和萨姆了吗？”袁小飞吃惊得要死。

老天爷啊，你这到底是开心还是不开心！袁小飞着自己酸痛麻涨的脖抱怨起来。

原来是迪恩事了，而且还跟恶有关，你们到底在现实世界搞什么啊，这么快就跟大恶打起来了，难怪连天使都要动。毫不客气地把自己和阿莎的过错推到温彻斯特一家上，袁小飞继续观察着十分狼狈的男人，温彻斯特不在意这些目光，反倒多了些温柔，“原来……你没有骗我，你真的不是恶……咳咳，我问过他们了，说你是间隙世界的生，说你是和人类很相似的，这样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