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慕容一直保持联系，皇兄是知的，可他三年来从未问过一句关于慕容的事。

三年，够酿一坛酒，却不够放下一个人。

“这能一样吗！”

韩旸看着上桃间隙里细碎闪烁的光，“三年了，真快。”

韩旸心里发酸，“皇兄，清儿现在过得很好，真的很好，你该放下了。”

“给给给！急什么呀你！”韩旸抱怨着到韩祁手里，韩祁接过来，猛了一。

韩祁睁开，“这破酒跟我什么。”

“小清，吃饭了。”

他一笑，应了一声，“来了。”

“他可不就是孩嘛，他刚来王府时，才十四，当是玩的年纪，我却总是着他，不让他跑，不让他吃东西，给他各我觉得好的，他乖得很，特别听话，受了委屈也不闹。”底闪过一丝失落，“他那时候应该是特别特别喜我吧……现在想想，我确实不怎么懂如何去一个人，和我在一起，一定很辛苦。”

京城的桃又开了，韩旸提了两罐梨酿，去了正，人说皇上不在，也没在凤寰，便心照不宣地回了原来的秦王府。

“……”

“给我。”

“不给！”

远枝上歇了两只黄鹂，一阵风起，惊飞了鸟，树上的桃迎风飘落，院里顿时落英缤纷缭。

前方一片晴朗，后的风雨已与他无关，不再回。

“怎么可能放下。”

“破酒？！”韩祁蹭的站起来，“这可是老亲自酿的，在梨树下埋了三年，前几天才被我挖来，我总共才酿了几坛，别人要我还不给呢，惦记着给你送来，你还嫌弃。”

“最近总是想起很多从前的事……”说也奇怪，时间久了那些记忆反而越发清晰，韩祁望着远的秋千架，不觉笑了来，“他以前总喜在上面来去，人前冷冰冰的，私下却总像个孩。”

“唔……还不到，还差一个月零三天。”韩祁晃晃手里的酒，“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为什么我从来都没能梦见过他？即使喝醉了，也见不到他……”

可惜，他们最后一次回来，终究是错过了期，绝的漫天雨，他和他谁也没能看到。

韩旸起开手里的酒，凑过去，把酒在那人鼻下晃了晃。

……

“赶的！”

“他过得好就好。”韩祁面带微笑，望着远，目无焦距，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几滴残酒自嘴角下，淌过棱角完的下颚，落在衣上，留下浅浅的斑驳。

“今日已经喝的够多了，拿开。”

韩祁笑勾勾手，“给我尝尝。”

他想起往昔院里对月诗，秋千上临风箫，桃树下赏作画的少年，如今院如旧，秋千仍在，桃灼灼，却再无那人，再听不到那人唤他一声“祁哥哥”……

“你慢喝，我的爷！”韩旸疼地看着酒瞬间下去了半瓶，“我这经不起你这么喝，品，知什么叫品吗？”

韩祁又了一酒，带些委屈带些无奈，“是他不想见我。”

不只是他，里人都这么觉得，之前喜怒无常暴成的皇上，自元宪皇后离世后，变得温和宽容多了。

“我这可不一样，这可是琼浆玉、无上佳酿啊。”

走下楼，走向大家。

韩祁忍笑闭上，不再理他。

那人果真在那儿，素茗院里，一白衣，倚着树暝眸坐在桃树下，手里还半握着酒瓶，不知已经坐了多久，上落了好些。

“皇兄，你还是放不下他吗？”

“闭嘴！看你抠搜的样，一瓶酒罢了，我改日送你好的。”

在角楼上，阁楼下有人轻声唤他。

韩旸挨着他坐在旁边，上抱怨心情却是无比舒畅，慕容走后，皇兄好像一又变回来了。

他低望去，楼下少年仰着脸上带着明媚的笑，一如天边的光拥有驱走全的冷黑暗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