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吹地不甚清醒了。”萧清沂愧疚地拉过萧清澜的手，像小时候求萧清澜原谅的样子晃着他的手。

“那我也不能小气到同病人计较。”萧清澜取了玉挂到萧清沂的脖颈，淡红色的玉衬着脖颈的吻痕倒是相得益彰。

“这玉真适合哥哥。雪白的肌肤上遍布着暗红的吻痕。一瞧见他，我就想到了哥哥在我身下的模样。”

萧清沂听了话面色羞红，连忙将玉放入衣内，贴着锁骨，遮好了衣襟，一副正经的模样。

倒是衬着萧清澜像个登徒子。

萧清澜同萧清沂说了好久的话，同他用了午膳，喂他吃了药，在萧清沂睡熟之后才离开。

暗牢是萧清澜设立的。处在深宫的一处角落，无人敢靠近。这里面关押的皆是罪人，有宫人、奸细……刑罚之重，身在门外便能听到里面传出的惨叫声。

伸手不见五指的房内，只放着几盏烛灯照明，却毫无暖意，相反更衬得众人面目骇然。

今日跟着萧清沂的御花园的宫人们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萧清澜坐在椅上，上半身融进黑暗中，只听见他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话语：“今日在御花园发生了何事？”

“启……启禀殿下，今日不知从哪来了个疯癫的宫人冲撞了陛下……她还说，说是您害死了摄政王，陛下听了话脸色煞白，连忙带着我们回来。”

“没有别的事了吗？”

“是……是的。”宫人们颤栗着。

“一个弱女子冲向陛下你们居然都反应不过来？那如果是刺客，那陛下此时不就身首异处了吗？”萧清澜从黑暗中走出来，此时瓷白的脸庞恍若地狱罗刹，“那本王养你们有什么用呢？”

“殿下饶命！我们实在预料不到在侍卫时时巡逻的御花园会有差池啊！”

“殿下饶命啊！不要杀我们！”

“饶命啊啊啊！”

……

“这只是小错，本王怎么会杀你们呢？”萧清澜轻笑着，眼里却无情极了，“既然这么多人都看不见、拦不住那你们的眼睛和手都没有用了，便……都舍了吧。”萧清澜丢下这句话便离开了暗房，剩下身后凄厉的惨叫声。

妗云跪在房外，一脸苍白，她刚刚领了罚，五十下鞭打，打得后背皮开肉绽。

“对不起殿下！是奴才失职！”

“妗云你知道我要的从不是对不起。”萧清澜擦了擦手，“你这几年松懈了许多，如再有下次，那……”

“若陛下再有闪失，奴才以命相护，以死谢罪！”

“起来吧。将看守的人处理了。连个疯女人都看不住。便不用存活于世了。”

“是！那殿下那个疯女人怎么办？”

“妗云，这个吃人的皇宫没有教会你该如何以置身事外而悄无声息地抹掉一个人吗？”

“奴才明白！”妗云跪在地上等到萧清澜离开后才站起来朝外走去。

夜晚。

静谧的郊外一片漆黑只有一处别苑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