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儿来的？”她努力想分散他的注意力，咧嘴，“发痧了吗？得二郎神一样，真好笑！”

她开始和他抢夺腰带，红着脸说：“我相信您，冲您今儿愿意让我查验，就说明您是个不折不扣的太监！”

穿上，万一叫谁撞见，以为我怎么您了，我浑长嘴也说不清了。”

他背靠着菱门，天光透过镂空的万字纹照来，把他照得周镀金，像庙宇里的菩萨。她仔细看他一，他眉心的那红对比着雪白的面，显一妖异的来。以前有寿昌公主的梅妆，如今有肖督主顾盼转间的一抹胭红，叫人觉得神韵天成。

音楼忙，“不看不看，看了要长针的。”

他又来这，从行动到语言，暧昧无不在。音楼也努力让自己习惯，可是每回仍旧忐忑不安。他的心思比海还，凭她的功力不足以和他周旋，只要时时提醒自己不可当真，那就是独善其的良方了。

这个话听着有别扭，他拉着脸：“瞧瞧也没什么，臣都不臊，您臊什么？真不看么？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她居然松开了手，这下到肖铎发怔了，她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他拎着腰带迟疑起来。这人的思路和别人不一样么？好歹是个姑娘家，你来我往几回就顺推舟，她还真给他面！他以往没遇见过这么尴尬的事儿，原只想戏她一番，谁知把自己给坑了。她要是个伶俐人儿，断不会走这步棋，是他太估她了，其实她就是个傻大！

什么有能耐，什么尽人事，她觉得自己就是在胡说八。他看她的神越来越奇特，似乎也不打算追究了，双手抱低：“那几个女上月就赏了，臣拿抱恙推辞了。如似玉的大姑娘，陪着我这个废人，岂不是暴殄天么！臣自以为洁自好，和娘娘相这些日，只有瞧见娘娘才两放光，对别人从来就没有肖想，娘娘竟不明白臣的心么？”

音楼疼起来拿角刮痧，很少眉心，怕留下印难看。不过偶尔一回，细长的一，也

可是傻大也有灵光一闪的时候，音楼突然想起来他是个不亏本买卖的人，万一看了他那，他要求看回去，那她怎么应对？她到底打了退堂鼓，捂住睛说算了，“非礼勿视的理我还懂，厂臣就别抓着这个不放了，尽心当好差才是正经。您不是说皇上要赏您几个女么，您盼着自己有能耐也是人之常情，可是我劝您一句，别吃那伤天害理的药，要不就算能尽人事，心里也会不踏实的。”

他侧目瞧她，“不臣在别人面前如何，娘娘这里落了短儿，娘娘不替臣遮掩？当真不看么？”他说着又解带，“还是看看吧，看过了大伙儿都放心。上了船臣要服侍娘娘的，娘娘对臣心有芥，往后起来也不松泛。”

音楼愕然，不看反而伤他自尊了？可一看之下缺了一块，他自己不也到寒碜么！她甚无奈，犹豫：“您要是实在持，那我就……勉为其难吧！”

“娘娘是怕太丑，吓着自己么？”他苦笑了下，十分哀怨落寞，“臣就知，太监果然不受人待见，上赶着脱验都没人愿意瞧一。”

他就知她没好话，想起来又觉隐隐作痛，转揽镜自照，边照边：“下手过了，好像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