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深,埋在花核里的阴蒂也能爽到,被刮蹭得刺痒无比。
而这个大清早发骚的老男人,却是眨巴着一双澄澈的圆眼,无辜地看着自己。
沈逸橙状似痴呆地微张着嘴巴,这下他能肯定,自己一定是在做梦了!但脑袋充血,从鼻腔涌出一股温热的暖流,这些触感又十分真实。他还没来得及抬手去摸下鼻子,耳边便听见顾升惊呼:“小沈!你流鼻血了!”
你妈的!原来不是在做梦啊!
沈逸橙胡乱把自己的鼻血抹了,恼羞成怒地反手把顾升扣在床上,对着他那两瓣大白屁股就是一通乱扇。
“操!大清早的就给老子发骚!这啥,这穿的是啥?真他妈就不要你个老逼脸了是不是?”
“呜呜呜,不是 …”顾升的臀肉被抽得肉浪翻飞,他哀叫道:“别…别打屁股,小沈…”
晨勃加上这骚货的刺激,让沈逸橙的鸡巴硬的发疼。但他极力想补救自己刚刚喷鼻血的丢人事迹,便装模作样地摆出一副施施然的样子,问道:“早饭做好了吧,没见着我饿了,扇你都没力气了?”
顾升点了点头,趁着沈逸橙洗漱完,把晨尿放了。他一边扭着肿屁股,一边把热气腾腾的牛奶和吐司摆上餐桌。
沈逸橙看了暗笑,明明是不要脸的来卖肉求操的,却被老男人玩出了女仆既视感,软乎乎地伺候人的氛围。
他坐下来,伸手把裤子往下褪了点,一根热气腾腾的鸡巴弹跳出来,如同黑色草丛中伸出的一截儿臂那般,尺寸骇人。
顾升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会意地往餐桌底下一钻,一头扎进年轻男人的裤裆,捧着还带着腥臊晨尿气味的鸡巴吃了起来。沈逸橙也似配合,一次次有力地乎是好心挺腰,浑圆的肉头就像刺刀一样,直戳喉咙深处。
“唔…咳嗯——”
然而令他万分难堪的是,除了沈逸橙的肉刃带给他的窒闷感,丁字裤的卡在肉逼上骚爽的摩擦感之外。随着体温的不断升高,胸前两片乳肉竟又烫又痒又涨,好似有什么东西正要呼之欲出。
先前顾升照着客服说的那样把胸贴贴到微微发烫,撕下来后也是粗略观察了下,发现两只奶子无甚变化。他还有些不开心,不送赠品自己也不会说什么,拿根本没效果的东西来敷衍他,真是无良商家。
不料,眼下算是体会到了这玩意儿的厉害,令他连鸡巴都没心思嘬了。偷偷把双手扣到胸前,动作凌乱毫无章法地揉着这两片奶肉来,只求能稍微纾解一下这诡异的感觉。
这小动作哪能逃过沈逸橙的眼睛,立时就有些无语——不是说勾引自己吗,怎么自己还玩飞了?
沈逸橙扯着顾升的手臂把他拽起来,质问道:“你这婊子,自己不也能玩得挺嗨的,还来求老子做什么?”
“不…嗯,小沈,是…是贴了买衣服送的胸贴,现在…奶子,狗奶子好痒!啊!好胀呜——”
顾升满面潮红地急喘着,就说了这么两句话的功夫,他的奶竟是越来越鼓胀酥痒。和刺绣布料相互摩擦的奶头,刚刚还直觉电流般微弱酥麻的快感,直至现在竟高高翘起,就跟要炸了一样!
他只得又双膝一软跪在地上,颤声求眼前的男人:“小沈,求你…帮我下,啊啊啊……真受不了了!”
沈逸橙冷眼看着,喉结滚动,默然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