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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陆睢笑容渐渐淡了,他放开她的手,去解开自己的裤子,不给她挣扎的机会,摁着她肩膀趴在床上,撕拽开她的牛仔裤。
“啊啊疯子,滚开,给我滚,去死!”
她没有理智挣扎,踢着双腿,脚踝上绑着的链子哗啦啦作响。
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举动,轻轻松松的把裤子扒开。
“我说过了,别挑战我!”
初次性事,他把那层膜捅穿,抬起她的屁股,把刚放进去的鸡巴就插到底,阻止她将要发出吼声。
萧松雨疼到叫不出失声,惨到一张白纸的脸,用力过猛,皮下淡色筋条逐一绷起,她失控把头昂起,痛到恨不得直接撞墙去死。
“哈,额。”
刚插进去就夹的他理智全无,得到他梦寐已久的人,不计后果的猛操,这还是他从小时候就一直惦记的身体,在她十五岁开始,无法控制的欲望,每晚要靠她的照片自撸着才能睡去性欲。
现在终于插进去了,这个身体,将永永远远都属于他,以前不会有别人进入过,以后除了他更不会再有人插进去!
“额操,操!”
激烈啪打,肉棒往她子宫外鞭打,死去活来的痛,她泣不成声,铁链缠绕了几圈捆在他的手心,猛地朝上一拉,她的前半身也一同跟着抬起,操控起这具没有意识的身躯,格外简单,随便他肆意的折磨,想换成什么样的姿势都可以。
陆睢又笑了,这次的笑容更可怕,血棍子捣在肉泥横烂体内,颤抖阴森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妹妹的逼,夹的哥哥好紧,就这么一直夹,要夹一辈子。”
“呜呜啊——呜啊!痛啊啊!”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呵呵。”
狂妄笑声,是他更加疯狂的顶撞,铁链晃动清脆激烈,把她操的阴肉直翻,身体捣毁,再毫不留情将精液射满她的身体,萧松雨撅着屁股淫荡,哭着大吼。
血淋淋棒子刚拔出,她就不惜一切代价挪动着四肢,杀意激起她的本能,想要伸出手去掐他,被他一巴掌拍在床上疼得直抽搐。
即便如此,嘴里还疯狂的念着:“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去死,你给我去死……”
“看来是神志不清了啊。”
陆睢取下床头上绑住的链子,把她抱去了厕所,放进浴缸里。
抬起染上鲜血的鸡巴,射出一道激烈温暖的尿液从她头顶浇灌下去。
打在魅态的五官上,她呛了一鼻子尿,不断用双手挥打着尖叫,甚至用双臂抱着自己的头趴下去,可惜也没等躲过尿液把她淋骚。
“现在,清醒点了吗?”
从未受到过这样羞辱凌虐,她除了哭,对他的杀心有增无减,呼吸都散出刺激骚味,恨意怒睁双目,如果可以,几乎要把他给吃了。
陆睢不急不慢甩干净残留的尿渍:“看来是得需要好好调教。”
他强行给她喂了性药,撬开她的嘴巴往里塞,用手指捅在她的喉咙,逼她咽下。
药物的刺激,即便她有再不甘的理智,也会变成一个只求男人插的骚货,逼穴痒意蔓延,横水直流,她哭的绝望,又被陆睢操到数十次高潮上。
潮红的脸妖媚无比,浑身的骚味好像就是从她身体里散出来的一样,性药导致流出来的淫水,让他发疯的认为这是他插进去才会出水的原因,疯骂着她贱,骂她骚,把她操口吐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