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磕在地上，颤声:“陛下，臣没有说谎啊。”

皇帝在上的睥睨地上之人，语气越发严肃，听得金可岚满冷汗。

皇帝狐疑地说一番话，听得他胆战心惊，磕在地时冷汗到了地上。

又继续说:“当时，臣带着自己的副将，刚好碰到这幅场景，由于杀红了。看到人如此行径，也没……没去阻止。”

金可岚知事情已经败，语气颤抖:“十年前陛下登上皇位。陈和郭坤为了肃清皇内敌。去了一些殿，然后刚好看到人欺侮长清王，他们将他推搡在地，用言语侮辱，银华夫人被女在墙上，搜刮首饰……”他一字一句清晰的回忆当年的事情，听得皇帝浑发抖。

慌忙:“陛下，此事和臣无关啊！”

他越想越回忆起一些事来，仿佛灵光乍现，把所有想不通的事串通在了一起。

虽然说自己夺了亲生儿皇位，但定不会这样如此侮辱，或者说袖手旁观。

金可岚吞咽了，依旧不敢抬起来，他能够想象此时皇帝是怎样的脸。

难怪他们母二人去了符州后，一封信也不回复。他曾经派人送过两封。但听信使说，信当面烧掉了。本来以为他们是怪罪自己夺位，原来竟有这样的隐情。

金可岚慌得重新摆

此话没说完，皇帝一把揪住他衣裳，迫使他抬直视暴怒血红的双，怒骂:“放肆！什么叫对朕有好，你再说些什么，你胆敢对他不不问！金可岚，你枉为臣！”说着一把推到在地，将桌上所有的东西砸向他，边砸边骂:“朕要杀了你，杀了你！”

赵荃祯怎么也没想到，当年他们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情。

为什么不找他主持公。他就在不远的金銮殿，明明可以帮的上忙的。

“陛下……”他还准备说些什么，皇帝狠狠将茶杯掷到他背上，咬牙切齿然大怒，“好你个臣贼！”

金可岚慌了，他怎么一下成臣贼了？

十年前他的确有一段时间离开了皇帝，不过是在事情成功后回去的路上，只不过他不能说。

“然后……银华夫人求臣救救长清王，臣……臣当时觉得，如果能让长清王受什么伤，对陛下来说总是有好的……”

皇帝冷哼一声，问:“朕姑且问问你。那日你到底跟在谁的边？依稀记得你有一段时间没有跟在朕的侧。你说是也不是？”

“然后呢。”

“陛下。”他再次呼唤:“臣不记得有离开过陛下的边。臣和陈曲一直陪伴左右，只有郭坤去了后。”

皇帝骂:“这下你总该承认了吧，十年前你对长清王到底了什么，快说！”

想到这里，他咬牙关，问:“接下来呢，你把话说清楚！”

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皇帝的神经再次挑起。他眯了眯，仔细回味刚才金可岚说的话，一双皱纹满布的老手抓了案桌，冷冷质疑:“你说郭坤去了后，怎么你连他去哪都记得这么清楚。十年前那场混战死伤无数人，陈曲陪我去了金銮殿，御房，和殿，武英殿，你既然和他跟在我侧，自然都去了，只不过你没怎么过，而且外臣不得后，你怎么知他去了？”

他这一求饶，分明是承认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