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行这样。咖啡店一坐，速战速决查，男方嫌请客吃饭太贵。”池月把照片递给她，男人神涣散，发稀疏，“猜猜他多大了？”

“你停停吧。休整一段。”齐佳建议，“结婚不能之过急，慎重。”

“有什么用。事业单位能多给你几个钱？三万的零都没有！”她咬牙切齿，“我现在呆也呆不住，辞还辞不掉，只能熬资历。升不上去人就废了，我可不想成白婷婷那样，一辈在底下吭哧吭哧活。”

“要不你去法源寺再拜一拜，祈祷王总赶去总。她肯定会带你走的。你生是她的人，死是她的鬼，你俩估计要永世恋情了。”

“胜在实诚，原图直…”齐佳努力附和一条优，但她甚至说服不了自己，“…要不还是算了，他像遗传雄秃。”

“死当活医。我今年是第四次申请外派了，还不我，我也不尝试了，年年自取其辱。”

…

两人在隔间淋浴完，技师拉上隔帘，她继续愤。仅仅相亲半年，她翻完了一本人类多样实录，翻到最后她开始麻木、绝望。

“我是说你买衣服…”他终于艰难地拉，系好安全暗扣，“…算了。没事。”

“小心癌，小心肌瘤，咱们这里没那么糟，你再等等，熬一熬总能上去。”

两人坐在spa休息区等位。

“二十六。”

齐佳笑得前仰后合：“是你介绍人平不行。”

池月呼一浊气：“我去法源寺算命，大师说我今年之内结婚，事业会有大起，给我冲冲喜。”

“我就差跪着她脚了，她有必要跟我对着吗？”

“硕士师兄介绍的。他整天教育我不要好骛远，然后疯狂推送他边卖不的单汉。他以前明明不是这人…我发现了，男的一过三十就会变得非常可怕！”

她把后半句咽回去。

“外貌我倒无所谓，只要别长成异形就行。主要他废话太多了。”池月冷笑，“如果他能把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上，我会认真考虑考虑。”

在她到来前，池月已经相完四个男的，一个基佬、一个穷学生、一个大胖，最后那个程序员显得格外正常。

思！”

“但你每年考评都是第一呀，拿最多年终。”

“我觉得是王总跟他们通过气了，不放你走。”

“你越、越勤快，她越不让你走。假如我是王姗，是吧，小池，别人不会的她都会，别人不想的她都愿意，从来不忤逆我，还给我带小孩——我没理放她自由，她走了我用谁呀？”

“炒，躺着赚钱好啊…”

“真快，一上午四个。”

下午，池月带她回家，再不去就没机会了，她的租屋上到期，寻觅下家行中。

池月讽笑：“人家可是青年才俊，总包七十个，月薪到手三万多。”

不然就会像我一样倒霉。

“我等得够久了！我在主任办呆七年，人生有几个七年？转岗我也试过，没有一个门接收。”

“这你也信？”

“别梦了，他要是能靠炒营生，他还需要工作吗？都不打草稿。”池月推开她拿来的果，气不打一来，“喝不下，四杯饮料我差中毒。咖啡局是哪个抠男发明的，狗展没有，还搞得我频。”

“三十…”她观察池月脸，“…三十多？”

“没到三十也会非常可怕。”她用祁凡暗示，池月扯一个难看的笑容。

池月总让她幻视孙远舟，得最多，怨言最少，领导起来一不心。她自认当不了忍者神，毕竟她是有退路的人，她和他们终究是不一样的。

齐佳无法安，池月的起跑线是她的天板。当年她差失业啃老，有铁饭碗聘用她，她激动得打转。顺利职，父母一个劲赞她捧她，她飘飘然不知自己是谁了。

“我怀疑他不是来相亲的。他一直在演讲俄局势怎样影响A，自比当代神。”

孙远舟试图扯掉她的手，但她抓得很，他也不舍得用力，她便打开带扣，楚楚可怜望向他。他没忍住，握住她肩膀吻下去，到的刹那被她一把推开。这样玩他，一玩一个准，她心情愉快地门了。

“别逗我。”

她看向他，大的鼓包呼之，一时半会无法消退，她勾他带，柔情谴责：“你给我穿个衣服都能，那你走大街上怎么办呢。”

池月沉默一会问：“那我现在怎么办？就在主任办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