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纱那一击,可不知为何,这痕迹在白皙矫健身躯上多了几分味道,想教人再留下些其他痕迹。
他好似被肖洁这般淫态魇住了,明知身上这人是男性,下身的阳根却越来越硬,龟头又涨大了几分,忽然发觉自己有了些力气,估摸着是方才泄过一次毒性已弱。
肖洁好像不知道他已经可以动弹,慢悠悠的抽送让他爽利了,可戚横洲隔靴搔痒般半天得不到痛快。此时变故突生,戚横洲下身一个用力,将阳茎狠厉撞进穴里,趁着肖洁被插得恍神,将他按在身下。
两人位置这下直接颠倒,戚横洲满肚子怒火,他伸手掐住肖洁脖颈使力,下身一下一下重重往里捅,进得又快又深,把肖洁后穴都撞麻了。
“下贱!”
狠话说了,抽送却一刻不停,肖洁在他桎梏下喘不上气满脸涨得通红,双臂抓着掐他的手臂,面上露出兴奋的表情,那双被泪水洇湿的狐狸眼紧盯着面前发怒的戚横洲,喉咙里发出受压迫的痴笑。
“咳咳……呵呵…咳…”
戚横洲被由此他骤然缩紧的穴道咬的差点泄出来,想不到这人这样都能有感觉,他收紧腰身,结轧的肌肉在背后随着他的动作交错起伏,阳根更是死命往里钻,把穴口撞得白沫翻飞。
“那我就满足你,把你干死在这里!”
“咳…嗯咳…好 啊…”
听肖洁这般话语,戚横洲心里烧的愈发吓人,他不晓得如何发泄这股焦躁,只能用顶撞泄愤,以往笑意盈盈的眼睛黑沉沉盯着下面痴缠的脸,仿佛真要把肖洁钉死在身下。
若是此时路边有人经过,草丛里响亮的交合声也能把人羞走。
就当肖洁眼前发黑,人要缺氧过去时,后穴的动作骤然加快,他挣扎着蹬腿,穴里的力道跟着缴紧,容纳在内的粗硬阳根硬生生受着这力牢牢冲了百来下,才停在深处射出几股微凉的精液。
肖洁被这汹涌混乱的快感逼得浑身发麻,小腿挣扎着绷得僵直,在戚横洲泄在身体里的同时,前面射的乱七八糟的阳根又喷出些透明的水,人都神志不清的双眼翻白。
戚横洲这次射过之后药性已解了个七七八八,正要抽身跟肖洁算账,还未起身人就倒了下去,细看,脖颈后面插着一根极其纤细的银针。
不知何时出现的药人接住倒下的戚横洲,将乱七八糟的肖洁从他身下扒出来。
肖洁缓了许久才从窒息和快感中恢复,他扶着药人起身,用一旁戚横洲身上扒下来的衣物随意擦了擦穴里流出的白浊,挑拣自己的衣服穿上。
“味道不错,咳……可惜你主人属实不怎么样。”
待他把这狼藉收拾的差不多,故意留了张字条头也不回得走了,徒留浑身赤裸的戚横洲继续躺在草丛里。
直到半夜,被蚊虫扰醒的戚横洲才爬起身,他看着一旁沾着众多体液的抹布似的衣裳,周围空无一人,脸色黑的吓人。
“肖 洁…”
此时正在房间泡澡的肖洁突如其来发了个寒颤。
戚横洲不能就这样赤身裸体回去,只好忍着嫌弃将那团衣服套上,只见那乱布中掉出一张字条。
多谢款待。
只消片刻,那张纸就化作了碎屑。
那晚,戚横洲只得避开众多子弟回到自己的房间,不仅如此,他还发现自己的武器不见了踪影,想必也是那人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