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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因为有舌尖已经替自己先一步摸索清了敏感点的所在,张飞极快便顶到了肉壁上微凸的软肉,而后有意抵着那处研磨。
快感寸寸攀上尾椎,你胡乱呜咽着仰起头,纤细白皙的脖颈不加防备地暴露在张飞眼底。
张飞近乎本能地想要去咬你的颈侧,不加思考便将唇贴了上去,却不过是和口中的玻璃珠来了个碰撞。
咬不到……明明近在咫尺……
舌面贴着光滑的玻璃难耐地挪动,模仿着舔咬皮肤的姿势,却只是饮鸩止渴。
闭眼时你感到颈侧靠上了什么光滑冰凉的物件,圆润的球体贴着皮肤来回磨蹭,明明是毫无威胁的器具,偏叫你想起野兽对猎物的舔舐。
不甘的,带了贪欲的。
咬不到肉的后果就是张飞将所有情绪都以另一种方式来宣泄,你难得清晰感受到他胸口憋了股气,肉刃近乎野蛮地在甬道内进进出出,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将交欢演变成无尽头的索求。
还能凭自主意识动作的手捉住你的乳团肆意揉捏,挺立的嫣红乳尖咬不到,便用手指夹紧揉捻,按进乳晕,再松手,不等它复原又掐住向外提,毫不客气地蹂躏。
太快太急的欢爱方式让你永远无法预判下一次高潮的到来,肉壁在发了狠的摩擦下发烫发颤,花穴无助地收缩,似乎是要含不住穴道内贪婪的访客,却又和茎身紧贴着,即使是抽插间也不留缝隙,完全成了为这个侵犯者量身定做的肉套。
双腿保持着分开的姿势太久,你的腿根都开始微微发疼。小腿一开始还能胡乱踢蹬,到后边就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全靠张飞的手臂力量软软挂着,又随着身姿的起伏微微晃动。
求饶的话还没出口就被甜腻的呻吟淹没,明明没有塞什么玻璃珠,你的唇也像是再合不拢,在喘息间半张,任呻吟阵阵泄出。兜不住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来,可怜却淫靡。
张飞还是没有半点结束的意思,肉刃在反复戳刺间将交合之处的花液捣成细腻的白汁,进出时简直带了他做刺客时的狠,龟头反复顶上最让你受不住的软肉,大开大合地肏干,不留一丝情面。
意识越发混沌之际你看到张飞又凑到了你面前,被玻璃珠塞住的嘴还是保持着被迫张开的姿势,舌根的青色蝴蝶在圆润珠体的放大作用下越发清晰明显,这下你完全看清了蝶翼上的纹路。
凑近了看……还是像盘蛇。
蝶是能飞往人梦境的异兽,蛇则是盘踞人意识深处不肯走。
过深的执念已在你身体深处打下烙印,你看到了蝶翅的震颤又看到了毒蛇的游动,再一抬头,对上的是张飞的眼眸。
玻璃球让你们之间始终隔着段靠不近的距离,你看到张飞的眉皱得极紧,眼底的碧波已不是潋滟,而是翻涌着波澜,是见不到底的深潭。
是发狠的,像吃人不吐骨头的兽,可……竟又看上去有点委屈。
你软了心,支起点身凑过去,唇瓣点在玻璃球上。
不曾接触的吻。
不过是扬汤止沸、望梅止渴。
可就是这吻往深潭里投了把火,烈到让所有的潭水都沸腾再蒸干。张飞俯身极狠地将自己撞进去,连你们的耻骨处都撞得发疼,床板在用力下发出悲鸣,吱呀着像是下一刻就要断。
早已成汪洋的快感再度被搅得翻涌,过猛的浪潮将你吞噬,花穴失禁般吐出大股大股的蜜液,甜腻的湿意在空气里弥散。高潮中的甬道疯狂绞紧收缩,如千百张小嘴嘬吸着粗长的茎身,邀请它和自己一起共赴极乐。
过紧的纠缠终于让今日掠夺太多的访客有了缴械投降的征兆,龟头的马眼在开合后喷涌出浓精,将微烫的液体尽数射在花径深处。
到最后半软的性器缓缓退出,穴道深处的精液随之淌出些许,沾染在使用过度后糜红的穴口处,给已经开到极艳的肉花点缀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