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匹哨兵，我不可能这么放你去。”年轻男人指指自己的脸，他已经脱了罩，昏暗环境里哨兵仍然能注意到他脸上狰狞的刀疤。

后同样黑的小型狼睛反着绿光。

楚五四咬住了他的嘴，的力度让柳朗觉得楚五四是在：向导哨兵有什么用......他的也伸来，手不老实地抓着柳朗的边缘。

柳朗知到记忆的破碎：战场上他拿起了枪，他的神金黄的被其他神撕咬；他的枪打到了对方，他被对方打到；他是举起手术刀的医生，也是白塔的战士。他学过的《哨兵基础学》，跟宿舍舍友一起偷偷了解向导的想法......

楚五四坐在天台位上，全靠后看起来都快掉下去，他左手使力，稳定住自己的重量。“就算是哨兵也能，大不了刺激。”

“你那也叫梳理记忆啊......”柳朗笑，后面的忍住没说。

“我可没给人梳理的经验，你自己忍着。”

“可不是说着，”楚五四虚着看柳朗，“梳理记忆的时候，向导是会亲经历一边的。”他这烟快完了，剩一尾。楚五四直接把烟在泥上熄灭了，烟留那里。

“我都说了我是第一次梳理，不熟练不是很正常？”楚五四下来，咚一声顺力把柳朗撞得也退后几步，“白塔来的哨兵不是应该更熟练更换向导吗？还非得走到结合这步？”不过楚五四也没事后算账的意思，说起来两人的匹度到这个程度，神梳理的时候柴烈火也正常。

楚五四还叼着烟，半张嘴说话糊：“我怎么知？”他吐一气，烟隔远远的，在柳朗衣服上。

看到柳朗显然没缓过神，楚五四戏谑地补充：“如何？你要自首吗？”

柳朗的黄貂知到了危险，从哨兵的神识海里钻来，吻裂开冲灰狼低吼。灰狼毫不在意，长尾拖在后与貂对峙。

“没啊，只是想到很有意思的事情。”楚五四还是笑，烟夹在手指上，“向导不是二十岁才成年？我今年十八。”

或许是因为昨天完成了结合的关系，柳朗难得没觉得烟味很刺鼻，不过上还是很不适应：“你少。”

“白塔有专门的向导课程，毕业了才会放来工作。”柳朗解释到一半又觉得不对劲，这小连向导课程都不了解到底几岁，小心翼翼问，“你成年了是吧？”

“向导是不是可以控制人神来着......对了，要神识海，真麻烦。”

“不，成年了就好......”柳朗可疑地沉默。

“我叫楚五四。”楚五四凑近柳朗，上的烟酒味暂时被向导素压制住，“不意外的话未来会是你的向导。”

柳朗嘟囔：“说得倒容易。”

“......”柳朗艰难，“我在思考自首算几年。”

楚五四又拿烟盒打算一新的，忽然着柳朗的后颈，响亮地亲了然后大笑。柳朗被笑声搞得心里发虚：“你又打算什么？”

“你这......”柳朗绞尽脑想给楚五四下个定义，“你怎么会是向导？”

“都完了还问这个。”楚五四不屑，“要给你看份证吗？”

“向导又不像哨兵，闻烟味就受不了。还是说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你就想我？”他嘲笑柳朗的时候倒是把烟拿下来了，张嘴给柳朗看他那截，上被烟压来一块变浅的。

楚五四的声音是在柳朗的脑内直接响起的，他章鱼手似的神在柳朗识海里把东西碎了抚平，完全不记忆的好坏。此前其他向导都没梳理过的、识海的记忆也被他侵了，匹度就是这不好，潜意识比思想还快放弃抵抗。

“行了，份证上写的二十。”楚五四烟，“你想坐牢我无所谓，别连累我去白塔。”

记忆被搅碎了又重新重组，此前他觉得不真实的现在都合理了，柳朗甚至重新回忆起了他成为哨兵前吃的最后一餐。中堂里的炸排、浇了太多酱的土豆泥，他切排的时候太用力，刀在手指上切下一小块肤。哨兵的疼痛其实是正常人和向导的数十倍，但他现在不觉得疼了。

年轻男人坐在柳朗上，新育成的向导素的味近距离飘柳朗鼻腔里。一旁的灰狼张嘴咬住比它小的貂的后颈，圈住它不动了。

“你的神识海都让人去过了，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