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苏青扬莫名觉得这毒听起来有些熟悉，又追问：“那人中毒到毒发亡会有多久？”

桃清说的时候似乎到了极大的恐惧，她向苏青扬的领里使劲钻去。苏青扬住它的尾把她拉了来，重新放在肩。

桃清已然一副随时要断气的模样，苏青扬：“刚才说到哪了？哦对，万骨枯。北笙从哪里来的万骨枯？是她自己制的吗，还每天都找人来试毒？”

“但北笙说那是一药的。”桃清。

“然后？你居然还想听然后的事？”桃清瞪大了。

真是一条愚蠢的蛇，苏青扬心。“那毒可有名字？中过毒的人都是怎么死的？”苏青扬问。

苏青扬想了想，觉得这些症状和缪卿的病有些相似之。上一次在杭州，缪卿突然大病不起，她的也是迅速的枯了下去，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噬缪卿的骨血。

桃清一脸不可思议：“你还是人吗？”

苏青扬了一凉气，缪卿的病果然和北笙脱不开关系。以刚才北笙的反应来看，北笙与南迦的确是认识的，南迦既然是族，北笙与南迦如果是势不两立的话，北笙是不是也是族呢？

苏青扬十分不能理解为什么不能问后面的事，摊了一下手，等待着桃清继续说。

苏青扬下意识闭上了，顺手把趴在肩的桃清揣怀里。桃清显然没有苏青扬淡定，“嗷”的一嗓嚎了来，震得苏青扬耳发疼。

“这毒不是北笙自己的，是别人的。我也不知是别人自愿给她的，还是她从别人那里抢来的。不过北笙应该非常不信

“那不就是毒吗。”苏青扬忍不住翻了个白，觉得十分不能理解蛇的思维方式。

“好像是这个名字，”桃清想了想，“对，就是叫万骨枯。我想起来了！”

“大约有一两个月吧，毒刚开始发作的时候应该是极疼的，我常听见有人嗷嗷叫，”桃清扭了扭，“然后就不喊了，大概是都疼昏过去了，没力气再喊了。”

苏青扬和桃清说话时太过专注，一时没注意已经顺着河漂落到了一断崖，上结的那层保护罩也突然消失了，此时她们正在向下面坠了下去。

苏青扬以为自己落下去后肯定又要被淹个半死，已经好了心理准备。但是，乎意料的是，苏青扬并没直接落到中，而是又一次被那层罩接住了。

“叫什么名字我有些记不太清了，”桃清顿了顿，“不过死装都可惨了，死的时候都像尸一样，死了之后骨上还都有黑斑呢。”

那红纱魅影在苏青扬前似乎又一次闪过了，苏青扬打了个哆嗦。觉自己突然倾斜了一下，然后向下坠了下去。

苏青扬长舒了一气，把桃清拿了来放在手掌中：“来，我们继续说。”

桃清想了想：“应该算不得一药，因为用过这药的人都死了。”

苏青扬不以为然：“这又怎么了？”

苏青扬在脑里模拟了一下嚎叫的场面，上不由自主的起了疙瘩。她继续：“然后呢？”

苏青扬沉默片刻，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那毒是叫万骨枯吗？”

桃清继续：“那毒奇怪的很，像是有东西从人里面在噬骨血，后来不久人就这么灯尽油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