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宝珍也知这些是有限度的。

“殿下！殿下！属下是不是错了什么？好端端的，为何要扣月俸呀？”

溺会毁了一个人，这是很浅显的理。

这个请求是允许她与一个她不的、也不她的男人离婚。

这位叔父的事李琮知的不多，只知他是李敬的兄长，曾拥兵十万威震一方。可惜还未活到大唐开国，李敕便死在了战场之上，留下孤女寡母无人照拂。

她的病，发作了。

“走！去云中观！”

李琮听到有人为了她要死要活并不动，知有人毫不犹豫背叛了她也不生气。她思索片刻，问：“安乐她如何了？”

李敬那么面，能同意才有鬼了！

“安乐公主去太极前跪了三天三夜，把临川郡王的生平说了三天三夜……”

李琮仍是笑意盈盈，中呕大朵大朵的鲜血。在刘哀儿惊恐万状的神之中，她在疼昏之前下最后一命令：

“可要是哀儿再这么啰嗦，这个月的月俸就要被扣光了！”

“圣人想必是与临川郡王情谊厚，否则的话，怎么对安乐公主这般纵容？”

此生，她也只有一次机会，用早逝的父亲与寡居的母亲，极力渲染她悲情的世，祈求皇帝答应她一个格的请求。

明摆着是造化人，她却只能说“谢主隆恩”。

刘哀儿天真地问：“是不是因为这句古话说的是’’，而不是’女’呢？”李琮弹了弹她的小脑袋瓜，笑骂：“就属你机灵！”

李琮嗤笑。“哀儿，本殿还以为你是个聪明人，读了那么多书，为何不懂‘父母之，则为之计远’的理？”

忽地，她的神落寞下去。

李琮一瞧来人是她便心有不妙，果不其然甫一坐上轿呜咽之声了满耳。刘哀儿样样都好，只是哭，有小事要哭一哭，有大事更要哭一哭。昭公主掉了一发丝她都要特意赋诗一首，何况是挨饿受冻得关了这些时候？

她当然只关心李宝珍啦，至于那和尚，她才无所谓。

来接李琮回府的是她的四卫之一刘哀儿。

明明每次她还没赋完殿下就要开打断她的呀！

情破裂，求无益。

这也是为什么李宝珍受尽的原因。

“安乐公主已与方侍郎和离。”

“本殿今日心情甚好，想听哀儿多说几句。”

刘哀儿不什么酸诗了，为李琮把她关禁闭这几天长安城中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儿囫囵说了一遍。无非是谁家贵女了嫁，哪个儿郎升了官，府内有多少个面首为了她寻死觅活，又有多少个面首认定昭公主是要倒了，连夜收拾包袱连带爬逃了府。

与李琮不同的是，李宝珍受到的是实打实的，是不需要付任何代价的，是不掺杂任何利益目的的。

“哦？圣人没有反对？”

“呜呜，殿下您没事真是太好了！”

李琮斜靠在垫儿上，虽已累极，却仍笑，一副好整以暇的样静静看着刘哀儿有何表演。刘哀儿双如桃，一面哭一面背，猛然顿住，噎着说：“殿下，您怎么不叫属下闭嘴啦？”

“夫祸之与福兮，何异纠纆；命不可说兮，孰知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