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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才华有美貌,集众多优点于一体的男男女女们。程凤埋入楼中,只看到与楼外截然不同的景象,抬眸之间就看到两个美貌女子浑身赤裸在赤金打造的一人高的笼子里肆意的舞蹈着,旁边随意放置的皮鞭和银碗显然是让客人随意玩弄赏玩的,程凤面不改色的继续往里走着,春花秋月二人也是见惯了这一幕,一样走在程凤的身侧护着,往里没两步,就看到以免硕大漆黑的墙壁,上面喷着金色的漆赫然写着二字,“壁尻”,程凤挑眉一笑,尚未开口就听到旁边的春花解释道,“这壁尻墙可是大有来头了,”程凤微微挑眉,就听到春花接着解释道,“壁尻向来是选取最为精美好看的屁股,这里面屁股挑选的规矩也极为严苛,要肥硕但是不可过腻,白皙但是不可无色,润色时虽然上刑人看不到墙内的身躯,但是要求呻吟的声音必须好听,如此重重,壁尻墙极为难得.....”春花感叹道,程凤微微挑眉回头,就看到一向古井无澜的秋月同样也是微微的艳羡,“怎的这么稀有?夫君的屁股满足不了你们两个小蹄子了?”程凤笑骂一句,就听到秋月略带感叹的道,“夫君的屁股自然是天上无二地上无双的,只是这壁尻墙的臀肉打起来想必也异常的爽手啊。”听到秋月都如此感叹,程凤勾唇笑着往屋内走去,“那就更得看看里边是和风光了,一会儿找到老板去问问这壁尻墙是怎么玩的。”听到如此,春花秋月二人顿时不顾礼法,直接跟上程凤。
屋内光景果然如程凤所料,青天白日之下都是一片淫靡,程凤皱着眉头刚想出去,就看到楚鹤唳身边的侍卫此时手中握着刀四处逡巡,显然是在替他家主子看着什么。程凤眉心一拧,顿时怒气上涌起身走到楚鹤唳那边。楚鹤唳这边正在和盐官谈论私自贩卖私盐的百姓和世家官僚该如何处理,就听到旁边侍卫紧张的咳嗽,楚鹤唳皱眉回头看去,正看到程凤冷笑着站在那侍者的周边,楚鹤唳顿时浑身一个激灵,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那边的官员见情况不对,顿时起身连连告辞,周遭的人都被楚鹤唳的侍者命令清空,一时之间楼内顿时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恰好老板听到楼下一片吵闹,一下楼就看到自家幕后老板浑身紧张的坐直身子一言不发,旁边站着的几个女人更是看起来面色不好,老板本想回到楼上当做无事发生,就听到程凤开口问道,“壁尻墙有些趣味,不知如何玩弄的?”楚鹤唳浑身一紧,他虽然行事光明磊落,但是被自家妻子在这种地方抓住,难免理亏,本打算和娘子道个歉挨顿打这事儿就过去了, 却不曾想程凤开口询问那壁尻墙。
“娘子!”楚鹤唳顿时紧张的大喊一声,那楼上的老板见势不对,连连告饶,听到楚鹤唳喊得娘子,自然知道这就是那闻名天下的淮南王妃了,当年娶亲仪式闹得轰动,自然是无人不知淮南王是个妻管严了,今日有幸得以相见,老板尚未看的仔细,就被楚鹤唳一个眼神吓退,程凤开口道,“那壁尻墙我和两个妹妹倒是都有兴趣,往日里的屁股玩弄的已然足够,是该见见新鲜的屁股了,对吧夫君。”程凤字音咬的很重,楚鹤唳听到程凤话语间分明说的都是自己,只是还是红着脸颊低头不语,程凤步步紧逼,“外面的壁尻墙,我和两位妹妹看过了,资质不错,不知是和价位,回头你去找淮南王府领钱就是了,老板可有异议?”老板一时之间两难起来,淮南王妃自然是地位高权势重,听说还深的陛下和皇后娘娘的喜爱,只是淮南王,老板纠结的回眸看了楚鹤唳一眼,楚鹤唳一个眼神示意过去,老板连连开口道,“自是没有问题的,既然如此小人就退下了,王妃玩的开心就好......”老板边说边退下,程凤还未来得及开口留人,老板就直接脚底抹油的溜走了。
楚鹤唳看着屋内的剩余几人,一个眼神示意他们退下,随后伸手握住程凤的衣袖,开口道,“娘子,我....实在是今日在此地商谈事务.....我对你的感情天地可鉴.....万望娘子莫要怀疑啊----”楚鹤唳有些难过起来,今日这一遭,还不知道程凤会不会对他心怀芥蒂,程凤开口,“我今日走到此处,看到春凤楼三个大字分外的熟悉,只觉得是你的字迹,未曾想你竟然真的在此处,看样子往日你口中的商讨事务都是居于此处?府内我和两位妹妹对你那光屁股责罚的不够?到这里设置壁尻墙玩的还算爽利?”程凤此番言语自然是故意的,她心知肚明楚鹤唳对她的感情与身体的忠贞,只是这种地方,程凤皱眉,她不希望夫君再来此处,想到此,程凤想着,到时时候给夫君张张教训了。
“那壁尻墙我和两位妹妹都十足的喜欢,刚刚还在讨论这墙上的屁股与夫君的屁股相比起来,哪个更好看更舒爽,现在看来,是时候去试试看了。”程凤开口说着,楚鹤唳脸色一阵泛红,他自然是听出了程凤的意思,接话道,“既然娘子想看,那今日夫君便做一回那墙上屁股又有何妨。”楚鹤唳说着,起身直接命人将那壁尻墙抬入屋内,连带着墙上的其余几个光屁股一起抬来。楚鹤唳看着程凤,强忍着内心的羞臊,将衣服退干净后,起身钻进那稍大的洞口,待双腿和整张光洁白嫩的屁股都钻了进去,楚鹤唳才缓缓地挪动墙上隐藏的按钮,墙面随着楚鹤唳的身形开始进行了调整,程凤挑眉,“如此有经验?”楚鹤唳闷闷的开口,“早些时候本打算当个礼物送给你的,后来想想还是希望在挨打的时候看着娘子的脸颊,听着娘子的声音......”程凤却是毫不惯着人,将自己的外罩脱了蒙住楚鹤唳的脸颊,开口命人将这壁尻墙抬到外面去,外面聚集着刚刚被遣散走的众人,饶是给了大笔的银子,还是有人不想离去,这不就直接看到了这一整墙上的光洁白嫩的屁股肉,周遭顿时大声的讨论肆意亵弄品评起来。
“哟,看这个屁股,这张屁股不仅屁眼儿流水,这上面的骚逼也流,看起来真欠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