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眨眨睛，突然坐回桌边，神态如常地继续用早。

曲觞看她突然变脸，问：“怎么？生气了？”

“！想都别想！兽！”璃月从镜中看见，骂。

而在这些商贩中，八成都是玉氏商团的人，他们习惯在商队前面打一面写有“玉”字的队旗，这样有两个好，第一，玉氏乃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一般的抢匪不敢劫他们的商队，第二，朝廷各关卡看见是玉氏的商队，便不会对他们

“他是东仪的皇帝。”

璃月看着他，直觉告诉他，曲觞这家伙心里有鬼。可，到底是什么鬼呢？

一路没钱了便去赌坊一票，有钱了便吃喝玩乐纵放歌，旅途虽长，但跟着璃月恣意挥洒逍遥自在，倒也不觉疲惫。

璃月呆滞地看看自己被他脏的前襟，愣愣：“你这是……太激动还是太兴奋啊？”

曲觞好不容易止住咳嗽，表情十分古怪：“不用了，多谢关心。”

“喂，你嘛？”被她了一的曲觞一边甩袖一边抱怨。

对她勾搭人的信心和决心表示佩服之后，曲觞坐下继续喝粥。

“他是东仪的皇帝？你怎么知的？你他娘的知了不早告诉我！这辈我还没见过皇帝呢。天呐，错失良机啊！”璃月扯着曲觞的袖呼天抢地捶顿足，引得两旁的酒客纷纷向这边行注目礼。

“噗——咳咳……”璃月话还没说完，曲觞却了来。

“亲都亲得，咬过怕什么？小二，给我上碗粥，账记他上。”璃月鼓着腮帮糊不清。

曲觞瞠目看着吃到一半被她抢走的馒，：“喂，我咬过了。”

“噗——”

璃月好奇地看看他，无奈：“大哥，我陪了他三天三夜耶，他给我一枚玉佩作为回报，值得惊奇么？”

“男给的。”璃月分了一馒喂檀郎。

曲觞挫败，只得重新要了一碟馒，目光落在她悬在腰间的团龙玉佩上，他问：“哪来的？”

曲觞一噎，问：“你知他是谁么？”

*

用过早餐，两人用昨夜老鸨给璃月的酬劳买了一辆车，继续向朱武门行。

那边檀郎闻言，倏地昂起来，一双狗闪闪发光。

摸摸自己光如丝的小脸，自语：“是不是找个男人抱着睡就不会梦呢？”

“喂，你收敛一好不好？”曲觞不堪承受众人瞩目的“荣耀”，皱着眉小声。

璃月发现，最近貌似总有一些能让她失态的状况现。

“没有。不过是个还未亲政的小皇帝，错过就错过吧，还是等他长大些比较实用。”璃月。

“给的？你们才刚认识，他为什么会给你这个？”曲觞不是那刨问底的人，但今天他似乎有些反常。

*

璃月咬了馒，珠转了转，：“不过，他边那个叫慕容霆的长得跟你好像，你反正没有家人，下次我若再见到他，叫他跟你拜把好不好……”

“知，燕瑝啊。”璃月边吃边。

来到曲觞下榻的客栈时，曲觞正在楼下大厅吃早。璃月蹭过去，毫不见外地跟他一起吃。

越到西南，路上的队商队开始多了起来。这些都是往返于西武与南佛之间的商贩，一年四季都奔走于两国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