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通缉犯沉默了很久，决定走人，走前石将对着我的悬赏单冒金光的拓跋绝命抓回，然后给他几张便宜货。

听见他同意，让我大大松了一气，脑也越发昏沉，所以他后面还有一句觉不太重要的话，没听太清楚。只觉上的，心也的，恍惚间，我甚至产生了一时空错觉，或许两个人可以这样依偎着到地久天长。

石和拓跋绝命对我的变脸技术佩服得五投地，纷纷要求帮忙化妆。

不知什么时候，拓跋绝命回来了，带来替换衣服和、药品，又和石耳语了几句那个老大夫的什么事，石皱眉冷笑两声，没说什么。

一路上，我看见自己的通缉肖像贴得到都是，一百万两黄金的赏引得很多江湖人士驻足观看，纷纷心动不已。我冒险凑近了一实验，见大家都没认自己的易容，便放心地再靠近了一观看，结果发现墙上还贴着石和拓跋绝命的悬赏单，价钱也不算便宜，一个是苦主悬赏三万两黄金抓杀人凶手，一个是南世家悬赏五万两清叛徒，都是要人的价。

三个人的名字也改了。石叫赵小虎，我叫崔玉凤，是投奔亲戚的小两，拓跋绝命叫钱大用，是我们雇佣的车夫。

拓跋绝命长得太异族风情，我易容了半天，才将他的脸型一成方脸，又在眉角添了疤痕，将他遮掩，可是那对睛的颜始终不能更改，只好了满脸大胡转移视线，再把他材加宽几寸，穿着破衣服，看起来像个赶车的关东大汉。

活到九十九？”石重复了一遍我的话，忽而笑，“似乎也不错……”

石反手攥住我的手心，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低声应：“好，隐居不错，田养猪，自给自足……”

住旅馆后的上半夜，拓跋绝命门转了一趟，回来后人就没有了，然后继续看着我的脑袋发呆。下半夜，石拿着刀门转了一趟，不知了什么，还提了几包药材回来。

“放心，背书我最在行。”石玩着手上折扇，然后迈着八字，走了几步，和拓跋绝命挤眉笑个不停。

我们重整好行装，再次上路。到了略微平安的地方，可以生火后，我喝了药，打开易容工箱，大展手，先用胶将自己的角稍微拉下了一，变成倒三角，眉画，桃藓的脸上敷了一层黄褐的泥粉，看起来更加暗淡无光，加颧骨，额上添两条抬纹，嘴角也用画笔拉大，还了颗大痣，再把腰缠起，肩弯低，上朴素服装和包，看起来就是一幅刻薄尖酸的少妇模样。

“易容最重神韵，说话的时候记得加上些‘曰不日’，‘茴’字四写法什么的，多抛书袋。”我叮嘱。

我帮石将肩加宽，让他看起来大许多，然后穿上一青衣长衫，将黝黑肤改白，眉略微修平，再剪下他几缕发，一细心用胶贴两撇小胡，打了个四方巾，将九环大砍刀放琴盒，然后手里持一把铁制折扇，看起来就像个不得志的书生。

我又喝了两碗药，退了烧，继续上路。一直走了七

我急忙拉住石的手，抚过他手上与年龄不相称的厚厚老茧，迟疑片刻，恳求：“你不要去报仇了好不好？江湖不好玩，咱们一起去隐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