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就把所有的规矩都捡起来。之前免的，是之前，懂了吗？”

……

“哎呀，这不到一年的功夫竟把之前的规矩忘了个净。看来要重新教喽。”

“相爷，来了。”

晓晓暗自提醒自己，这是要伺候洗脚了，可不能错。夫妻间尚是情趣，嬷嬷丫来就是实打实的调教了。

晓晓这才回过神，抬手更加用力的扇了自己一嘴，“十，知错了。”

“遵命。”

晓晓跪在地上自己掌嘴，看着傅琰逗着孩，有些难过。

傅琰喜极了晓晓这个样。扯扯嘴角，压住笑意，“继续。”

“把小公带下去吧。再打盆。”

看傅琰没反应，继续一掌一掌拍向自己。

晓晓有些不明白，自己明明伺候的很好。

“看看你伺候的功夫还剩多少？”傅琰有些期待。若是伺候的好，倒也罢了；若是伺候得不好，可有得玩了。心里倒是希望晓晓伺候的不好一些。

在傅琰的示意下，晓晓接过盆，放在了傅琰面前，将好的一只脚放去。然后开始舐第二只。有了先前的经验，这只的倒是很快。

“记得。”怎们不记得？自己的规矩可都是那个时候主人一板一板来的。怎么跪才跪得好看，怎么爬才爬得好看，怎么伺候日常起居都不能忘的。

“嗯。”明明是傅琰想的，却不不慢，仿佛是晓晓急切的想要伺候。

好不容易掌完了，“还记得你刚学规矩的时候吗？”

“你最好是没忘，爷也不想重新教你一遍了。若是伺候得不好就让嬷嬷丫教你。”傅琰漫不经心的吩咐。

“九。”晓晓愣住了。

“唔，这称呼也变一变，既然爷的疼惜你不知珍惜，如此下贱，以后就自称贱吧。”

晓晓隔着袜亲吻了一下傅琰的脚，然后跪坐起来，将傅琰的一只脚放在自己的大上，用牙齿脱下另一只的袜。认真的舐，先是脚趾，然后是脚趾，用力的了一遍才去脚背、脚心，到脚后跟的时候，许是太久不加之这地方又厚，一下牙齿磕在了傅琰的脚上。傅琰睁开睛，着笑意，“疼了。”

晓晓到屈辱，抬却看见傅琰明晃晃的笑，看愣了神，乖乖的应下。

两只脚都放里，晓晓伸手去，撩起，仔细冲洗傅琰的双足。认真洗了很久，直到有些凉了，才吩咐惊蛰端走。只是没有脚布，晓晓抬看见傅琰压不住的笑意，只得将傅琰的大脚放在自己的前，任由傅琰拿自己的衣服当了脚布。

来的是惊蛰，“见过相爷，小公。”惊蛰尖的看见殿下跪在地上，红脸颊便知这是又要过以前的日了，怕是要比一以前更不好过。

“总的来说，尚可。但仍需加练。”

傅琰有些不满。“九！”

“来人啊。”

倒是有些久违的怀念。

傅琰面喜，“其一，磕到了主人；其二，没试温。这两条可冤枉你。”晓晓这才反应过来，“没有冤枉，知错。”

晓晓很久没这么伺候过傅琰了，自从自己有后，傅琰舍不得折腾自己，都是用手纾解的。哪怕到了后期太医说可以同房，也都是草草了事，更不会将留在自己里。

“十，知错了。”

晓晓膝行了几步，恭敬的叩首，“主人，让伺候您洗脚吧。”

知错了。”

惊蛰来的时候正巧看见晓晓在为傅琰脚。略有心酸的想自家殿下的苦日又要来了。

“明白。”

傅长安好奇的看着母亲掌嘴，并没有想象中的哭闹，反而呵呵地笑了起来。

晓晓俯下去，凭借着记忆用嘴褪下傅琰的官靴。诚如傅琰所言，走了一天的脚味不会好闻，可对晓晓来说实在是熟悉。晓晓将双足放在自己的手心里，让傅琰踩在自己的手上。将埋下去，认真的嗅起来。这动作也是傅琰喜的，小玲珑的躯伏在地上，将自己的脚视为瑰宝。任谁都会心动，傅琰压抑住躁动，“继续。”

晓晓暗自腹诽，看你那样也不想疼了的。还是乖巧的歉，亲了亲刚刚疼的地方，“知错了。”

“诺。”惊蛰行了礼就去了。

傅琰抱着傅长安，亲亲孩“不愧是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