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西窗,灯明又减。更漏涩,宝鼎沉烟。
晋枢机素知他暴,前一秒还温言语,后一刻便大发雷霆,如今被他箍住,怕又激起他狂来,只好用手臂小心翼翼地去蹭他大,微微蹙着双眉。
今天这条命就要代在这里。好容易收拾的差不多了,回到那龙床帐,内侍便报说世输了三十七。晋枢机自十三岁起就再未输过棋,今天虽说是状态不佳,但也知商承弼已刻意容让。他羞惭难当,只等着商承弼说罚约。不想商承弼又将他翻了过来,晋枢机冷冷一笑,知这人又要开始疯,虽然害怕,到底愿赌服输,只狠咬住了牙。
晋枢机小声,“带着还怎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