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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小双停了下来,抬起头来,以深情的目光望向泪眼婆娑的惠云,然
后抑望向天花板,轻叹一声续继道:
「为人之子,为了满足一已之愿,绐母亲带来莫大的痛苦及羞辱,的确是死
不足惜,而且对我来说,得而复失,在未来没有你的日子里,我会是生不如死,
所以倒不如现在就了解自己,希望我去后,母亲可以原谅,我的恶行,只记得曾
经有这样一个,可以为你而死的儿子。」
说完,小双突然反身坐跪于地上,不顾满地的玻璃,向一直沉默无语的惠云,
咚咚咚地了三个响头
看着血流满面的儿子,惠云浑身一震,慌忙拉住正要起身的小双,嘴唇翕动
着似乎想说些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看着手足无措,双目噙泪母亲,小双心头一阵狂喜,知道惠云被自已持意一
死的决心打动,只是自已犯的错实再是太大,不然母亲早已出声原谅小双了。
这时卧室里静悄悄的,没有风,没有呼吸,甚至连心跳的声音也消失了,只
有挂在墙上的时钟,发出机械而单调的「滴答滴答」声,震动着母子两人的耳膜。
小双一动不动的,任由母亲握着自已的手腕,他知道惠云现在脑海里正在天
人交战着,她的下一个决定,将会影响她未来一生的命运,自己奸讦成败于否,
只在母亲一念之间。
惠云当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小双精心的安排,深深了解母亲性格的小双知
道,一向面冷心热心地善良的惠云,决不会忍心让自己最亲爱的儿子自杀的。
伟大及盲目的母爱,是小双的最终赌注,他相信,母亲在看见自已自杀不遂
后,最终会因为心痛这个独子,而彻底原谅他的。
看着儿子满脸血迹的惨样,惠云不尽心痛起来,儿子对自己的所做所为,这
时又好像不是那么十恶不赦了。
惠云虽十分痛恨小双这几日来,对自已所做的恶行和带来的耻辱,但自己真
得可以就这样任由儿子自杀吗?惠云不竟反问自己:
「这畜生是犯了大错,但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他死了的话,我又怎样活下
去啊!多年来的努不都是白白的浪费了?但他对我做出这样的禽兽的行为,我又
怎能就这样轻意原谅他,天哪,我到底要怎样做啊!」
惠云还未来的及细想,小双又要站起身来,母亲唯有匆忙地拉住他,颤声恳
求道:「小双,不要再这样,你还没有伤够我的心吗?你死了,我就会好过吗?
妈妈多年的希望都摆在你身上,你不能死,呜…呜…呜」
美丽的母亲脸孔扭曲着,两行清泪从眼角渗出。
小双知道时机己快成热了,只要待母亲亲口说出原谅儿子的话语,自己的计
划就成功大半了。
「妈妈,不要再哭了,是小双不好,老是任性而为,我不再寻死就是了,妈
妈…妈妈…妈妈…呜…呜…呜」说着说着,小双抱住母亲,装出悲伤的样子,大
哭起来。
惠云已有多年未听过儿子的哭声了,小双自幼性格坚强,就算受了伟屈,也
从来没有哭过,只有在很小的时候,才在母亲的怀里哭过几次。
这时再次听到爱儿的哭声,惠云想起小双儿时的种种,幼儿时痴缠着自己的
可爱模样,就如昨天一般沥沥在目,自已这几天所受的羞辱,在这一刻渐渐在记
忆里淡去。
惠云心里暗叹一声,终于软下心说道:
「小双,不要哭了…只要你不再犯…妈妈…原…原谅…你就是了,你千万不
可再去寻死。」
听到了母亲愿谅,小双心头一阵狂喜,强压下得意的笑容,放开母亲,眼眶
里饱含着刚滴的人工泪水,摆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回笞道:
「妈妈,令你伤心是我不对,但就算你打我骂我,或不再要我这个儿子,我
都要把这几天未讲的话说完,我并不是要你马上回答我,但请你认真的思考我的
话,如果最后,你还是心意不改,我发誓永不再提」
听到儿子的回答,惠云脸色大变,知道小双并没有放弃乱伦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