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人泼了满的脏，他辩解起来，气息不稳，声音一颤一颤的：“念念，你在胡说些什么。”

“你放开我。”她语调很冷，尾音在颤，听着像是要哭了。

对待其他人，她可以心平气和地分析、思索，但是对江彻，她只想用最尖锐的话刺激他，让他会到自己的难受。

江彻瞬间忘记了其他，柔声说：“念念，怎么了？”

因为他始终都没看她，闻念并不信他的这番说辞。如果江氏真的了什么事，她还能不知？

江彻一怔，没反驳。

直觉促使他走到闻念前，微低看去，闻念还想躲，被他给抓住了肩膀。

他慢半拍地察觉到什么，看向闻念。小姑娘背对着他，他完全看不到她的表情。

闻念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心浮上难堪。她今天收到他消息的时候就知，他肯定是生气了，现在竟然连碰她都不愿意了。

“常辰给我打了电话。你还没回答我，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她直视江彻，睛红通通，肯定地：“你生我的气了。”

闻念觉得自己现在的样也有陌生，就像秦星野说的那样，失控了。

“我说的不对吗？”一滴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她用另一只没被钳制的手，狠狠抹去，“从我来了之后，你正都没看过我一下，不让我扶你，也不让我送你回去。江彻，你到底怎么想的？你如果怨我，你就直说，不用这样。”

江彻先小声说了句“他真是多事”，之后清了清嗓回答：“公司了事。”

“越说越离谱了，”江彻脸铁青，伸手把她给扯了怀里，“你真是要气死我。”

闻念觉得浑冷得可怕，一颗心直直地往下坠：“因为我曾经过的那些事，你觉得我不堪，不愿意碰我，甚至不愿意看到我。那我现在就走，我以后不会现在你面前了。”

这就是重生的代价？不怎么扭转，命运女神都不肯垂帘她。

说完，她死死憋着泪，想绕过他离开。结果刚走了半步，就被男人给抓住了手腕。

“真的吗？”

“你放开我……”闻念伸手推他，男人的就跟座山似的，本推

闻念明知自己应该上离开，明知有些事情本就不需要说明白，可她还是控制不住。

他给了她太多的期待，一开始她怕重蹈覆辙，也觉得他太好了，她不上他，所以一直没回应过。

“嗯。”

他用了很大的力气，让她没办法挣脱，看着她的时候，尾也红了。

“不用了，我叫司机来接我。”江彻站起来，翻找着司机的电话，包厢里一片死寂。

上辈她落到那程度，他还对她不离不弃，这辈事情暴，他就成了这般态度。难上辈那些好，都是假的吗？

现在她开始相信他了，他却给了她重重一击。

她甚至想，上辈死了一了百了就好了，也不用这辈受这折磨。

叹气，她放弃了追问，走过去扶着江彻的胳膊：“我先送你回去吧，还能走吗？”

乎她的预料，江彻推开了她：“我自己可以。”

她鼻酸酸的，心里难受得要命，怕他看穿自己的想法，飞快地侧过了，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说：“那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