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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表情,皆因小腹里埋着他那可怖的祸根。
大手抚着她的小腹,怜爱地轻拍两下,“原来本君的孩子就要在瑶瑶的小肚子里待上一段时日,才能与本君相见。”
他侧头轻啄瑶珠的脸颊,“瑶瑶,要不要怀上本君的孩子?要不要……”他猛一挺腰,“本君射给你?”
欲根撑得花穴饱胀不堪,龙首也一直碾磨花心,瑶珠早就受不住了,只得忍着羞,鹦鹉学舌地道:“要夫君……射给我……”
她这般识趣,明渊便奖赏似的拍拍她的小腹,“瑶瑶有所不知,这不是临水照花,而是临水射花了。”
瑶珠早已羞得无地自容,明渊偏不放过她,状似不解地道:“临水射花临水射花,花有了,水在哪?”
明渊仿佛冥思苦想了一阵,忽然大悟似的,在两人交合处抹了一把。
“本君知道,瑶瑶是个水做的妙人儿,且让本君看看瑶瑶的水多不多,这花儿开得妙不妙,又射得准不准!”
话音刚落,瑶珠忽然感觉捧着双乳的大手有了变化,低头一看,险些吓得惊叫出声。
修长有力的大手渐渐覆满了雪白的兽毛,手指也化作了利爪,爪尖陷在娇嫩的乳肉中,仿佛随时都会刺穿她的血肉。
瑶珠下意识往水面看去,只见抵在自己肩头的俊美面容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似狼非狼、似鹿非鹿的白色妖兽。
纵使早有准备,瑶珠仍然骇得浑身抽搐,可是转念一想,她正被这只庞大的妖兽插着穴,将来还要为他诞育子嗣,她心中既有恐惧与羞耻,亦有无法遏制的刺激感。
她反应激烈的时候,妖兽开始动了。
瑶珠浑身抽搐,娇嫩的花穴也不例外。妖兽喉间发出如雷的咆哮,粗壮的巨物疯狂往花穴中冲撞,看上去,像是恨不得将两个拳头大的肉囊也挤进穴里。
瑶珠哪里承受得住,被肏得身子乱颤,支离破碎地叫唤着。一人一兽交合处的汁液随着疯狂的动作飞溅出来,洒得水面阵阵涟漪,当真应了明渊那句“水做的妙人儿”。
妖兽抽插的动作永远不知疲倦,似乎要将她干死在水面上。瑶珠先是呜咽呻吟,尔后开始鸣泣,最后只能哼哼唧唧地小声叫着,随时可能昏过去。
她将要昏迷时,耳边传来一声暧昧的喟叹:“这花儿有些娇嫩,不知受不受得住本君这一射。”
厚实的兽爪托在她小腹下方,一根爪尖熟练地探入交合处,找到了被折腾得红肿充血的花核,轻轻拨弄两下。
瑶珠霎时睁大了眼,拼着最后的力气哭泣求饶:“不——”
那儿太娇嫩了,他怎么敢用爪尖去碰呀!
但是明渊倚仗的就是多次欢爱的经验。
他太了解瑶珠的身子了,也很清楚要怎样让她再次高潮。
因此,在明渊熟稔的拨弄中,瑶珠绷紧了身子,猛地闭上眼,攀上了汹涌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