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江雪歌前世就是医生，知好些医生都脾气怪得很，不过那些不伤大雅的脾都是可以理解的，可她却最是看不得医生黑心贪财心术不正！

因此，她见顾老来，都没动一下，安安稳稳坐在椅上喝着茶，只是让灵儿抬了条小板凳给他，就连杯茶都未沏给他。

江雪歌记得他，这老仗着是从太医院来的，便傲气得很，谁也不放在里。江家虽自就是行医之人，却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医者不自医，这顾老虽脾气大得很，可医术却是不错的。

江雪歌看着那张稚的小脸，却偏偏要装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不由得乐了：“瞧你小小年纪说话跟个大人似的老成，像个老婆似的，小心我把你打发了去，省得耳不清静。”

顾大夫一愣，旁日里这江家小说话可从来都是轻声细语，礼让三分，今儿怎么总觉着她像换了个人似的，还跟他请教？怎么他看不来她有一请教时该有的姿态！

儿又端来了黑漆漆的苦汤，不由皱着眉到：“我都好得差不多了，这药也别给我喝了，闻着都难受。”

灵儿可怜兮兮站起来，抹着泪看着江雪歌不是真的要打发了她，忙端过药递过去：“姑娘，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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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顾老不光脾气大，心也黑，一次诊就要收五十两，请他看个病，还得看他的脸，这没医德没素养的人真真让江雪歌有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