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方氏心里不却也不好驳了江浦的面,而站在她后的江夜明面上一副无所谓的样,藏在袖中的手却攥得关节发白。
“当今圣上乃是至理明君,自然不会为了这一块砚台找我的麻烦,况且我旁日里也不过是修写医书药方而已,用不着这么好的砚台,倒是白白埋没了它,就送与书复表表心意吧。”江浦大手一挥,这事儿就如此定下。
求击和收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