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漫咬着嘴。

是的，他从来不要求她，多让她努力而已。

果然，门打开了。

那个密码是言箔和乔漫结婚那天的日，十月六日，他记得很清楚。

“那又怎样？”莫离看着乔漫，“那又怎样，我要求过你一定要上我吗？”

“你说了算吗？”莫离反问他，冷漠依旧。

言箔着嘴角的血渍，扬着拳正想回击。

“言箔，住手。”乔漫突然大吼。

原来，他们已经都谈到了这个地步。

“莫离，我们离婚吧。”沉默的乔漫突然开了，而她的语气是如此平静。

“言箔，放开她！”莫离的态度是的，甚至于乔漫都从来没有见过莫离如此，如此嗜血过。

莫离想笑，很想笑。

言箔愣愣的看着乔漫。抓着乔漫手的莫离，也有一秒的愣怔。

言箔一个不稳，放开了乔漫的手。

“莫离……”乔漫抿着，她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