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样都有些难办，项云黩沉默片刻：“好，我准备。”

阿轻轻松松摇摇拒绝：“问不了，他不是整个回来的。”

她说的一切似乎她已司空见惯，好像人饿了得吃饭，渴了要喝那样，是普世常理。

阿大大方方的：“能啊。”

项云黩慢了一拍，才明白“活不了”是什么意思。

他在江城中也认识几个三教九，这些东西来的不易，但到底还是能到的。

项云黩看着她，把她整个人都框睛里，也就是说，如果韩刚是“整个”回来的，那她就可以跟他沟通，能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女孩在谈论这些的时候无比冷血，她很显而易见的欠缺同理心，这会导致社生活

“什么意思？”

阿卷起嘴角：“放心吧，他也痛苦不了多久啦。”

项云黩再次发问：“他是……什么样的？”

“七月半之后，总会有几日光大盛，他也就……活不了啦。”

项云黩沉默了很久：“那么你能，你能跟他说话吗？”

一人一鬼这场突破了界限的淡还在继续，项云黩的微微颤动，他又问：“他，痛苦吗？”

他难言的看着阿，阿眨眨，她见的鬼比见的人多，已经忘记了怎么辨别人的表情，项云黩这个脸，是在……难过？

项云黩坐在餐桌对面，不动声的观察她，他的职业本能是怀疑，怀疑一切可怀疑的，审视一切看似不可怀疑的，他跟着老韩学到的第一课，就是不能认为事情符合常理就一定是正常的。

经过多年训练和实践，在常规的情况下，他很容易分辨一个人究竟是不是在撒谎，阿说的这些话过于耸动，可他没能从她的上看什么破绽来。

项云黩了一时间消化这件事。

“我能看见他吗？”见不一定为实，但他非亲看看不可。

总有些鬼羁留人间不愿离去，一地的鬼差只有那一二个，日夜不停也抓不了那许多，是以七月半后以日光之威，迫这些鬼回到黄泉去。

姜宸一大早就去老城区最名的小笼包店排队，现包现蒸，买了三笼蟹粉，两笼鲜。蟹黄的汤儿一沾上尖，阿就嘬着包眯起睛。

这几日也就是司给这些鬼们的容留期，日一过还不肯回来的，就得鬼差动，使铁链条拘回去了。

“怎么看见？”她没有一拒绝，而是快答应，就已经乎了项云黩的意料。

第10章阿今天救人了吗？

这个还真难不倒阿，她虽不记得是何时听鬼们说过，但她言之凿凿：“生人见鬼，一是抹泪，二是犀角香。”阿睨着他，“这两样有一样，你就能看见了。”

魂浸着气，滴滴哒哒的在淌，地上开了一片。

阿越说语气越是轻快，像这样的残魂，留下来也没有魂识，最后只会化作一缕烟消散，消散了才是解脱。

阿翘着脚喝了两袋豆浆，吃了一油条和两笼小笼包。

阿偏偏，成了鬼当然是鬼样了，可这个鬼，有儿不像样，她想了一下：“不成鬼形。”

项云黩不再靠近黑，黑渐渐安静下来，它瞅准了机会从猫包里来，钻到沙发底下，竖着两只尖耳朵，绿莹莹的睛警惕地盯着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