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央央。”

“鸟鸟，我可以起了吗？”

巫央央笑眯眯地扭问着脸红的男人。

巫央央摇摇表示不懂公冶廖这外乡人。

“什么事？”

烈澎湃的火焰随着巫央央的动作而发噼里啪啦的声响，似是在回应她的请求。

“嗯。”

“走吧，是时候该去换一衣裳了。”

经过巫央央几天的照顾，公冶廖的毒终于全化解，他尝试运转内力，发现腔再也不疼了。

“嗯？”

巫央央虔诚的闭上双张开双臂，嘴里呢喃着公冶廖听不懂的语言，似是咒语似是歌唱，手指翻飞，脚尖轻，或或踩或跃或跪拜。

巫央央静静地坐在火堆旁，公冶廖立于侧。公冶廖低笨拙细心地为她拭发，而巫央央笑得眉弯弯。

“咚”地一声满青丝洒在了公冶廖的肩膀，他静静垂眸看着巫央央恬静的睡颜。

“？”

这在公冶廖看来就是巫央央在一支虔诚的舞蹈，与他此前见过的祭祀仪式完全不一样。这就是不同于大琰的巫族吗？

“天与地，还有这哺育万的大自然。”

巫央央乖巧地坐在火堆旁熬药，回答公冶廖的问题时面容上满是对大自然的敬畏。

“你们巫族的人都是这么直白的吗？”

“就是和我在一起。”

采集的树木被火苗一吞噬，而火苗不间断的供养让草药逐渐发挥自己的作用。巫央央看着燃烧的火苗缓缓地闭上了。

“那你的毒解了，就要答应我一件事。”

”

“嗯！喜就在一起，不喜就分开。这不是很简单的理吗？”

随着呢喃声渐渐消失，巫央央虔诚的跪倒在地上。

“接下来我需要向天地借取力量，你安静坐在一旁就好了。”

“我的家鸟。”

巫央央摆着自己带回来的清晨，后又从腰间取一个盒，将准备好的所有草药和都捣碎放盒内。

“鸟鸟，毒解完了！现在的你倍儿！”

公冶廖就坐在火堆的一旁安静地注视着巫央央。

还是那般穿着，上只剩兜不住前两团的抹，下半贴在大的裙，明明是如此大胆风俗的穿着，却因为上那些仿佛带着神呼唤的银饰以及巫央央脸上虔诚的表情而变得神圣起来。

“你们的神是谁？”

“如果真有这么简单，那世间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而不得、因生恨、是心非呢？”

公冶廖红着脸脱掉自己的外衫拭着巫央央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