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齐茂面不显，“秦小不光人漂亮，艺术造诣也，年纪轻轻很难得。”

第二天下午，尹助理开车载着齐茂和霍言去松树谷尔夫球场，陈庆新到的时候，两人已经等了好一会儿。齐茂脸上没有丝毫不耐烦，笑伸手问好：“陈书记。”

给我买的那些首饰，现在价格涨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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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庆新溺地拍拍外甥女的手，“漂亮，当然漂亮，齐总，可不是我自夸，整个A市，再找不一个女孩有我家明珠这么漂亮的。”

那晚，他和秦伯雄在书房谈了很久，妹妹妹夫就这一个宝贝女儿，从小生惯养，心思不在公司上，诺大的家业后继无人，刚看外甥女那神情，他心中已经明白几分，这是看上了齐家公，论起来两人郎才女貌，家世相当，确实也算一对璧人，齐家这些年业务板块扩展厉害，要不是因为内斗严重，也不至于到今天这步，他答应来，一是帮妹妹妹夫把关，一旦齐茂成为自己外甥女婿，他有权他有钱，那事业上如虎添翼，二他确实也想看看，齐家到底值不值得自己淌这趟浑。

齐茂把过手的巾递给一旁等候的球童，嘴里不慌不忙说，“秦小您从小生活在国外，可能不清楚我爷爷定下来的规矩，天新的份不能转让给外人，不然转让人会丧失受益资格，我很谢你今天让陈书记来见我，但份的事只能说一句抱歉。”

打了一阵累了，走到凉亭下喝休息，齐茂摘下手，接过球童递过来的巾，缓缓着手心的汗，秦明珠靠了过来，专注看了面前英俊的男人一会儿，轻声问：“Eric，你看到瑞鑫那份资书了吗？”

齐茂望了她一，微笑：“秦小是代表您父亲与我谈吗？”

“傻孩，珠宝可不仅仅是为了装饰，它还表明了一个人的社会境，我知你的心思。”齐茂坐下来，把她抱到自己上，“可你考虑过没有，我拍下的那些珠宝这个儿拿来转卖，人家会怎么想？会认为天新真走到穷途末路，濒临破产边缘！那样反而有百害而无一利，你要真心想帮我就别再想这些事。”

霍言神浮动，微不可查快速瞥了齐茂一。

齐茂仿佛没有注意到好友意味长的目光，眸光一转落至女孩上，笑：“秦小真是百变女郎，我差没认来。”

一行人走到球场边，陈庆新也在打量着齐茂，他刚到A市，天新又是多事之秋，他的格本来是不想参与到这些是非中的，齐茂给他打过几次电话约见面，他都以工作忙婉拒了，前天晚上他刚好到妹妹家吃饭，外甥女听到了，一个劲使让他答应下来，他看了看妹夫，男人也面凝重缓缓。

舅舅？

“她看上天新，想购买13％的份。”

四人说说笑笑开始打球，齐茂没有想到，秦明珠球技很超，动作标准，姿势洒脱，一场下来，竟然打到了80杆内，赢得阵阵掌声，他不禁也多看了女孩两。

回去的路上，齐茂一脸平静，倒是霍言耐不住，开门见山问：“刚才那个秦明珠和你说什么了？”

“这样穿不好看吗？”秦明珠转了个圈，随即拉着陈庆新的手撒，“舅舅，你说我今天漂亮吗？”

“大手笔啊！”霍言一拍大，看了前面安静开车的助理，凑到男人边轻声问：“我看她不光看上天新……是看上你了吧？”

“不是，你知我不喜那些的，放着也可惜。”小小算了算，这些珠宝价值不菲，加上增值分，可以卖好几个亿，应该能解燃眉之急，南区那块地开发不能再拖下去了，越晚对企业声誉越不利。

“还有我呢！”驾驶室门打开，秦明珠款款走来，她今天细心装扮过，一白衣红裙，着白羽的小贝雷帽，显得俏丽异常。

齐茂心里一惊，秦明珠的妈妈是陈庆新的妹？这么大的事他竟然不知。

“……”

“好了，去睡吧，放心，明天我约了新上任的市委陈书记打尔夫，他既然答应来，问题应该不大。”

齐茂的手温柔地抚着她的长发，里却不见笑意，“怎么？连你也对我没信心？怕我过不去这一关？”

“不，”秦明珠烈地仰起，“这是我的意思，我很看好天新的未来，才说服爸爸投资的，你也看到瑞鑫的价格了，并不低，易成功后，我只是拥有天新13％权，而你有87％的投票权，公司大小事务的决定权还是在你手里，我们联合对双方都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