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强,但性质到了,不论体力多好都会觉着累,不是拿着身子上的,而是心灵上的。
灵魂的共鸣与高歌后,需要长时间恢复。
似是害怕我着凉,她伸手拉来被揉,将我和她自己盖好。
“休息一会吧,待会儿我想打跨年炮。”
“嗯,”我对她百依百顺,跨年跑什么的,听起来就觉得有意思,我笑道:“说起来,我们现在就是在做年夜炮呢。”
“嗯,”她轻哼鼻气,忽地说道:“好想放烟花。”
“明天我去给你买,”他稍稍起身向前挪了些,将她抱入怀中,轻柔爱抚,“别回去的好吗?在这里陪我一起过年。”
她张了张嘴,拒绝的话到嘴边,给咽了回去,改口问:“你说的那句话,是认真的吗?”
“哪句话?”我没听明白。
“......”她叹了口气,说:“我得回去,要不然他会发狂的。”
“不是说好了不提他吗?”我有些不满。
“......”她又道:“你不陪你的家人吗?不走访亲戚朋友?”
我沉默,回想起曾经失败的感情经历,没有告诉她我的事。
“话说,你一个人住?我还以为你的父母在家,来之前紧张了很久了。”
“嗯,我一个人住,”我编了个谎话,“爸妈......爸妈留在上海过年,我回来处理一些事情。”
“这样啊,”她感慨一声,声音里充满着羡慕,“你在上海有房啊?”
“想去吗?如果你愿意,随时都可以过去。”甚至成为她的女主人。
最后一句我没说,因为害怕像微信上那次,把气氛弄僵。
“以后再说吧。”她淡淡说,“定个闹钟,别睡过去了。”
“嗯,十一点五十怎么样?”
“你定就好,”她将脑袋缩进我的胸膛里,闭上眼,呼吸平缓。
将闹钟定好,我将手机放到床头柜上,有空柜子做共振箱,不怕闹不醒。
我抱着她,吸食着她身上诱人的香味,迷迷糊糊间,睡了过去。
睡了近半个小时,闹钟将我闹醒,醒了后,我才发现,原来她一直都没睡。
“要来吗?”我揉着她的脑袋问道,她轻轻点头。
“用我们在火车上相遇的姿势吧。”我和她商量道,这么有纪念意义的做爱,应该用有意义的姿势完成。
“嗯,都听你的。”此刻,她完全一副依赖丈夫的小女人姿态。
她坐起身,挪着身子,面朝窗户,乖巧的趴在床上,抬高圆润漂亮的雪臀,像只等待交配的母狗般不停摇晃着洁白屁股恭候巨棒大驾。
我跪在她身后,手掌抚摸着她的丰韵美臀,龟头对准粉嫩的穴口,挺身插了进去。
当坚硬大棒再次贯穿湿热蜜穴后,我和她皆是忘我的呻吟出声。
我轻轻拍打她的屁股,试探问:“老婆,我能轻轻的拍吗?”
“嗯~”她娇声哼吟,“轻点,我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