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凌觉得这句话，冷静而富有禅意，若非历经了苍桑，如何会有这样的顿悟？

都豪赌，所谓成者为王，败者寇，他们敢拿命作赌注，或搏一世青史留英名，或输尽一切遗臭万年。

很多人都这样指责他，他也习惯了这样的谩骂，只是今日，自她嘴里听到这话，他却觉得不自在，大概是刚刚在潜意识内，将她认作了“小凌”。

她动动嘴角，有佩服他——命都悬在剑锋上了，还这么冷静。

“我知公擎权势通天，智谋双全，但是，你纵然再厉害，也不可能将世间的事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上，任凭你随心所。所以，麻烦阁下说话的时候，别那么自信。就比如现在，是我在玩你的命，而不是你在玩我的命。”

她知公府的每位公，都怀着不为外人所知的故事，此人自然也不会例外。但，不怎么样，他总归是双手染满了别人的鲜血。她能理的劝东方若歆看事情不要光看表面，然而表面的肮脏狠，总难免会影响到心态。

“为什么怕？”

金凌斜视着这一张银的面，冰冰冷，看不到表情，猜不透底下的这个人，藏着怎样一个可怕的灵魂？

只是后面那句，很有挑衅的意味，张扬着不可一试的气息。

听说七无与他关系很好，如果七公就是燕熙哥哥，凭着燕熙哥哥纯净剔透的为人作风，怎会与一个嗜血的引为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