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墨瑾，九幽停顿了片刻，忍不住声问。

“母皇一心为国，殚竭虑，是天启百姓之福。”

九幽觉得离玉更加讨人厌了。虽然见了离玉他心里不快，但放沈蔷一个人去，他又如何接受得了。

沈蔷开始思考，倘若九幽不去的话，她是一个人去赴约，还是脆推了这场邀约。

“怎么了？”沈蔷抬看向九幽,“你不想去？”

“儿臣见过母皇，愿母皇福寿安康。”沈蔷迈步上前，一板一地行礼。

“反正我没什么事，不如跟你一起去看看，两个人有个照应。”

既然沈蔷开问了，九幽就不会隐瞒或者欺骗沈蔷。在沈蔷的面前，他一直都是有什么说什么，从来没有企图隐藏过自己。

“两日后游湖，你真的要去？”

墨瑾、九幽先后走了，沈蔷这边也清净下来，直接回房睡了个午觉，醒来已是夕西沉。原本想着不会再有事来，哪知看着到了晚膳时间，里传了消息来，女皇要召见她谈事情。

“那个什么离玉，我不想看见他。”九幽扭过，避开沈蔷的视线，语声带着一生。

仿佛是怕沈蔷不答应，九幽说完之后，约定了第二日再来，就急匆匆地向沈蔷告辞离开。

知现在的墨瑜就是沈蔷，在女皇的提议下，离玉差一就嫁给沈蔷了。只要一想到这个，本就看离玉不顺的九幽，恨不得直接揍离玉的脸。

御书房里已经上了灯，沈蔷去的时候，女皇没有坐在座位上，而是背负着双手，静静地站在左侧的墙之下，抬仔细端详着墙上挂着的山河图。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沈蔷的情发生了一微妙的变化，这变化在他决定要破开现实世界的束缚，前来寻找沈蔷之时彻底发酵，他不知未来会变成怎样，但他不想也不愿去阻止。

沈蔷随便吃了两心，顾不得吃饭，换下了居家常服，坐着来接人的车了。

女皇静静地看着沈蔷，觉得前的二女儿这段时间

“哦，是瑜儿来了。”女皇像是才回过神来，转过来看沈蔷，面上一丝笑来，“自从你在殿上谈了开渠修整的计划，这几日我一直在仔细推敲，但仍有几个地方不甚理解，一时想得心难耐，倒是不曾顾念天已晚。”

刚刚沈蔷应下了墨瑾的邀请，居然还要跟离玉一起去游湖赏景、烹茶品茗？九幽整颗心像是被浸在酸梅里，咕咚咕咚冒着酸泡泡。

没有问九幽为什么讨厌离玉，既然不喜看到离玉，不要见就是了，沈蔷自问不是人所难的人，至于她自个儿，她还是决定过去探探离玉的底。

“――我也去！”

九幽那不可言说的小别扭，沈蔷完全没有半察觉，这委实不能怪沈蔷迟钝，完全是九幽的情来得忽然，他此前又是那样特殊的存在，连都没有，本称不上是个正常的人类，就算沈蔷觉得九幽的态度有奇怪，也不会联想到男女之间方面去。

沈蔷沉默了片刻，轻声，“整个天启一朝大大小小的事务，都由您一人心，您更该保重。倘若儿臣猜得没错，您在御书房一下午，还未用晚膳？”

“是这样，我知了。后天我一个人去，墨瑾那边我来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