瀛寰知它是装睡的，骤然就是一脚踩了上去，踩在了心的上，像是要把它那里应该是空无一的心室，给踩碎了去。

它在微笑中等待瀛寰把它的手给用力挥开，再骂它放肆。就像以往的过的那些一样，只要它有一逾越的行为，瀛寰都会毫不不客气的发怒，以至于会在一怒之下将它毁灭。

心心里不服，“我自然是能的。姜太玥能让你心生妄念，不得解脱。我只可能比她的更好。”

“我要如何表现这份诚意呢？”

姜太玥从没

心怔了一下，转而又哈哈大笑了起来，“瀛寰，我是你的心。由你心中妄念所生，你要怎么堪破我？你若能破之，我本不复存在。自然不破自破了。”

心这才悠悠地转醒了，一张小脸都是梨带雨般，柔弱着，“檀郎别这样，柔疼……”

瀛寰觉得这个心真是可笑至极，他站了起来，轻视着它，“我修大三千法门藏。我既然能生你，也能灭你，堪破你。我既能拿起，也能放下。皆不过在我翻手覆手，一念之间。就是不知，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让我执念够重后才灭了你。”

瀛寰走过前去，低蔑视着它。

“哦？”瀛寰躬着，低首贴过来靠近它，表示着怀疑。

没想到这样的称呼换来的却是更残忍的对待，瀛寰蹲下来拉扯着锁住心咙的锁链，沉着低冷的声音，“别让我再听到从你那肮脏的嘴里，说这两个称呼。我瀛寰的雷霆之怒，岂是你能承受得了的。”

心笑了，这一秒它又妖媚了起来，伸手掌心来摸着瀛寰的脸颊，“我都听你的，掌教大人想让我唤什么，我就唤什么。章神君想让我什么，我就什么。那贵的仙可以，或是低贱的娼也可以。当成青梅竹的恋人可以，认作血海仇的仇人也可以。”

心好像真的睡得很沉，没有发现他的到来。

然而瀛寰迟迟没有发怒，连心碰他的手也没给挥开。他竟然反过来也用手掌，像心情很好一样磨搓起心的脸庞。

看着这个跟姜太玥一模一样的外貌神情，他半垂着眸，冷声开命令，“心，拿你的本领来。我允许你可以诱惑我，我要堪破你。”

见瀛寰上钩了，心就抓着他的手，摸向了自己脖上的锁链，“主人，能不能先帮小把这个解开呢？怪膈人的……”

有时候它甚至在想，这才对嘛，这才是它的主人嘛。该怒的时候就要怒，该杀的时候就要杀。主人这样的大，为何需要隐忍呢？何必将自己束缚在一个约束的教条里，不得快呢？

正在倚在一大殿的石旁好似睡着了一样。它姣好的睡颜像一朵芙蓉歇在了里。

“我是你的心，我最懂你了。况且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就连姜太玥从没给过你的。我都可以让你得到满足。”心说着，就挑着眉直勾勾的看着瀛寰，“就是不知，瀛寰是不是真心诚意，给我这个表现的机会了。”最后还嘟着小嘴，好不可怜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