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就是男人啊，你的时候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月亮摘给你，一旦他烦了厌了，也就弃如敝履。

“是……”

男人蹙着眉，心里越发厌烦起兰麝，簌簌这丫冰雪聪明，果然看破了他和兰麝曾经的关系。

他抬起簌簌的下，跟她对视，一言不发直直盯了她好久，方开：“我刚才的话并不是随便说说，你把这些药都给我，以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我还是继续你、你……”

话还没有说完，顾青宴抬便踢在她肋上。

提姨娘，爷平时待自己也算亲厚，芳竹自然不敢多说什么。

刚才顾青宴震裂床栏的时候，芳竹墨砚他们在外面都听到了，兰麝去挨踹后又蹒跚着来，个个顿时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

今日被大爷踹这一脚，还是当着凌簌簌的面，想来外面的小丫都听见了，心里又羞又气，肋下还疼得厉害……

簌簌嘴角浮起个讥诮的笑，缓缓摇：

“没的下贱玩意，听不到爷叫你。”男人鸷的神如嗜血般可怕，手指冷冷朝外一指。

兰麝结结实实挨了一个窝心脚，捂着倒在地上。

“走？”　顾青宴忽然笑起来，只是笑意丝毫不到底，“你是我的女人，想去哪里？你……”

透过薄薄一扇门，她都能想到大爷下的，直的又又长，仿如愤怒的蟒，不住动着、叫嚣着，在一翕一合的桃源中狠狠肆。

每个人选择的路不一样，她没有资格去同情人家。

“兰麝是丫是玩意儿，那玉姨娘的妹妹呢？她可和你沾亲带故呢，喊你表哥呢，顾大公，你不要告诉我，你和她没有事什么，那日你回来，上沾满了她上的梨香气，还有沈妍沁湖自尽那天晚上，你半夜起来又去了哪里？”

那床榻“吱嘎吱嘎”晃动着，“啪啪”撞击不停，大爷着气，嘴里“呵……呵……”嘶吼着，一听就极为愉悦。

所以这到底是罚还是宣布凌小未来顾家大少的份？

“大爷，您手血了……”

男人站起，白的中衣松垮拢在有些伤痕的肌肤上，肌结实腰劲，只是抿着的薄泛着寒意。

现在大爷要把凌小发落到祠堂，众人心里嘀咕，凌小虽然是爷的心尖尖，也收用过，但这份妻不妻妾不妾，哪有资格跪顾家祖先的排位？就算郑姨娘玉姨娘这些妾室，也是不能祠堂的。

并不等男人回答，簌簌自己淡淡地说了下去：“我说这些不是争风吃醋，我只是不想过这生活，你给不了我想要的平静安宁，放我走吧，你要想要孩有的是女人给你生。”

“你怎么能和那些玩意比？就算我曾经和她怎么样过，从有了你之后，我再也没有碰过她，刚才也是她咎由自取。”

顾青宴伸手在她脸上抚摸了两把，冷声：“来人，把她带下去，去祠堂在顾家列祖列宗面前跪着，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来。”

兰麝被顾青宴脸上的霾之吓得不敢再有任何动作，自己一向在太太那里有些面，锦墨居里连玉姨娘都不敢怠慢，包括以前飞扬跋扈的素衣霓裳，谁不是恭恭敬敬一一个兰麝叫着？

兰麝慌忙扯自己汗巾，慌想给男人包扎。

“顾大公，你本不知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我问你，刚才这个兰麝你是不是也过过她？她明明关心着你，还是挨了你的窝心脚，你让她，她不敢说一个不字，如果这也叫，我宁愿不要……”

他还想说你父亲弟弟我可以让人照料也可以让他们过不下去，可这话还没有内心就鄙夷起自己，更可况，现在这丫都寒了心，要真用她父亲弟弟威胁，那自己和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现在大爷还要承诺再不近其他女人的，那自己……

看着兰麝踉踉跄跄去的脚步，簌簌吓了一，刚才这兰麝慌慌张张来，她明明是沈氏的丫鬟，却毫不避嫌要与顾青宴拭，想来两人早就有些首尾，只是没有想到，男人这么狠，那一脚，她似乎都听到骨断裂的声音。

他声声说这些通房侍妾不过是下贱玩意儿，以侍他人，能得几时好？

“啊……”

这个狐狸也咿咿呀呀起来，兰麝心里虽然再不想承认，也不得不说这个凌簌簌叫起来声音极好听，自己骨都有几分发酥，难怪勾得爷天天她，再无暇找自己。

顾青宴似乎现在才注意到屋里多了个女人，他眉蹙，黑眸散着冰冷凌厉的光芒，给人带来无穷的压迫。

她才端着迅速走来。

“你来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