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我说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在府里替我伺候母亲三年，我也没什么遗憾了。”

“念着你服侍太太，也伺候过我一场，帐房支上一百两银放你家去，你要不愿意，适龄的小厮，看上谁了，我主给你去。”

她已经将上次的面人纸鸢放，在上面写下了几句诗词“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知明日去，人与影何从？”

依样描了牡丹，如果那人真是宋廷洲，肯定会明白，自己约他明天在买面人的地方相见……

宋廷洲……

却不想十五这日，顾府传来好消息，沈氏老生珠，再次有了，沈原山自然欣喜异常，连沈氏送他的一对漂亮丫鬟也放到一边，在正院好好陪着嫡妻。

他突然就想起簌簌那块定亲的玉佩，心里一沉，将小人抱在怀里，调笑：“不然，把你上次还没有完的肚兜给我我，我要一支并莲，或者绣个颈鸳鸯也行。”

她接过风筝了屋，也不让丫鬟伺候，又反复看了看，上面的白鸟纹样确实和宋家那块玉佩上图案一模一样，右边描绘的牡丹旁另提有两个小字——廷洲。

顾青宴叹了气，终究什么也没有说，等这次征回来吧，这丫就知自己心意了。

一切似乎又风平浪静，元日听雨阁那场争吵随着新岁的到来消弭得无影无踪。

现在听她声声和别人一样叫自己大爷，明摆着面服心不服呢！

前的人儿，简直要被她气笑了，在阁的时候，自己是很生气，女人可以恃而骄，但不能太过放纵，嗣乃是人生第一大事，可刚才来祠堂的路上，担忧早替代了愤怒，又是元日又是雪天，和一个小丫生什么气？

想起什么他又笑了笑：“如果这次我一去回不来……”

簌簌波转，笑笑：“无妨，这个风筝工致，上面的图案也很有新意，我拿去描个样再扔了也不迟。”

锦墨居三个通房被打发去，还有沈氏屋里的兰麝，那一脚委实挨得不轻，连吐了几血，把素日里争夸耀的心都灰败下来，何况顾青宴放了话：

这丫不是一向冰雪聪明，怎么偏偏就看不透自己的心呢？

祠堂重地，除了顾家几位爷，也就是各房正妻才有资格踏，他想要她自己的妻，和他一样，跪拜顾家列祖列宗。

廷洲……

她脑海浮现起那个男人的廓，在失控的车前救了自己，把糖人还她，被桃骂呆鹅，他……就是宋廷洲吗？

簌簌伸手掩着他的，“大后日就要征别胡说八，你一定会回来的……”

桃将一只掉落的大风筝捡起来，芳竹见状忙喝：“快放下，捡人家掉落的风筝晦气。”

簌簌樱抿着，再一声不吭，她不愿意顾青宴事，那样的话自己会永远放不下他，她也不想承诺留下……

顾青宴趁机把簌簌敲打了一番：“母亲这胎得来不易，自从二弟去后，她一直怏怏不乐，我征后你没事就多去陪陪母亲，把那些药材香统统清理净，知吗？”

这个宋廷洲也不知怎么知她在顾府的？不过这事也不算隐秘，那天桃唤了自己好几声凌小，顾青宴又时常陪着她去。

男人脸上笑意更：“凡是可讲个先来后到，和你在一起这些日，还什么东西都没有给我过呢，就先想着弟弟妹妹，过几日大军就要发，也不为难你，给我打几络就行……”

“我想去街上买些布料，给孩小兜肚什么，也算我的一片心意。”

＊＊

上元将至，京城早早放起了纸鸢，祈福驱邪，顾府的园上空也飞了不少，燕、蝙蝠、龙蜈蚣等造型各异。

正是自己素未蒙面的未婚夫名字。

顾青宴着腰，在少女里肆意，咬着她的，呼越发不稳：

兰麝只能噎着离开。

这名字簌簌默默念了两次，目光又注视着那朵艳滴的牡丹，和上次与桃外时遗落的绡帕图案也是一样。

虽然不知他为什么要找自己，但簌簌觉得不怎么样，都应该去见他一面，只是这段时间外，顾青宴必然会陪着自己……

男人嗓音随着摇曳的烛火逐渐低沉，屋很快传来一浅浅的，“啪啪”的撞击的声音响起，人屏风上，男女媾的投影如影一般映在上面。

“……从在喜庵后山见到你的第一，我就喜你，我答允你的事必然会到，你也要答应我，乖乖呆在府里，等我回来，知吗？”

很快第二只风筝确定了她的想法，果然是自己曾买过的糖人模样，旁边还是一模一样的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