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楠脑海里还是浮现在无人的楼梯，他摸着她的的样，动作明明那么温柔，他的眸却带着势在必得的狠劲，他说——

放下手机以后，夏楠还在神，她想，刚才那些话里，有一句话李悦说的很对。

她家在三楼，楼层不，甚至还可以算很低，她家客厅的纱帘是浅褐的轻纱，从底下望上去，能看到她的影，小小的一只，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刚才她还去厨房喝了，看了烟，似乎看见了他。

何必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叶楚想和她在一起。

电视里主持人笑着互相打趣，气氛渐渐地涨起来，夏楠在等李悦的电话，李悦刚才说一会儿会给她打电话，隔了快一个小时依旧没回，她怕错过李悦的电话，目光一直落在手机屏幕上。

妈妈在卧室里和小姨视频，爸爸躺在床上玩斗地主，那边闹闹的声音也传到了客厅，因着跨年，她爸妈今天也睡得很晚，夏楠不时听见里屋传来斗地主的音效“飞机——”“顺”“王炸！”

她觉得有些渴，开了厨房的门去喝，恰巧这时，外面一声响，有一朵灿烂金的万寿烟在空中迸裂开来，随后，一朵朵碎裂的小也渐渐落下来，金光不胜收。

他在暗，夏楠看不清他的脸，她也不太能确定那人是不是叶楚，仔细看了一会儿，夏楠忍不住想，就算是叶楚，她又能怎么样。

个的少年，一郁的黑似乎要黑夜里，他倚靠在墙上，手上烟的光明明暗暗，在暗夜中，那细小的红黄光亮不算明显。

时钟的分针指向了11，还有五分钟就跨年了。

手机那李悦明显不信：“你俩回来时我觉可不对劲，不过算了，阿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你们两个也应该有小秘密，这些秘密啊，不足为外人也，哈哈哈哈。哎，我妈不知啥突然喊我，我先挂个电话，一会儿再给你打电话。”

他好不容易喜上一个人，绝不会放手。

灿金的烟太好看，夏楠往窗旁边走了两步，想更近距离地欣赏着烟，一阵一阵五颜六的光芒过后，碎裂的光芒渐渐地化作虚无。

渐渐地，钟表上的分针指向了半，十一半，快到跨年的时间了。

那样霸和偏执。

忽然，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夏楠连忙接起来，她“喂”了一声，那边没有声音，只听到呼呼的风声。

“好。”

夏楠愣了一下，那……不会是叶楚吧？

听说跨年的时候和谁在一起跨的，新的一年里，就会一直和那个人在一起。

12月的尾，冬季依旧寒冷，零下十多度，呵气成雾，不知他在那里站了多久。

看完烟，她正想转回去继续喝，随意地向下一瞥，却看到她家楼下站了一个人。

她最后还是回到了客厅里，坐到沙发上继续看节目，电视上的节目依旧彩，她听到隔卧室里爸爸似乎斗地主的牌很好，笑得很大声，只是她没有刚才那样的好心情了。

而她家楼下，叶楚正着烟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