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

随着最后一句话说完，那只扣着衣襟的手也缓缓松开了。风裳羽只觉得脑中神经一，他没多思考便后退一步了下去。海中毫无浮力，风裳羽窒息之前只看到了瑶那张容失的脸。

风裳羽呼一窒，再回竟红了眶，他沉声：“你还觉得自己没错吗？”

“……我一开始是过分了些，可我真的没有迫你，是你答应我的。”瑶双手抓着风裳羽的手腕，语气十分着急的样。

风裳羽脸涨红，起伏。他气急了，横眉怒：“你这就叫征求我的同意了？”

“嘶……”风裳羽倒了一冷气，忍耐过腹中丝丝缕缕的疼痛。瑶从噩梦中惊醒了，她不知今夕何夕似的愣怔了一会儿，又终于被温的怀抱拉回现实，脸一变，忙小心地覆手于风裳羽的小腹上，小心翼翼地着。

“放开……呃啊……嗯……”

“风裳羽……风裳羽！”床上，睡着的瑶眉忽然皱起，似是梦见了什么令人心悸的事情，她猛地往前一扑，撞了风裳羽的怀里。

“我不放。”滴顺着她的鬓发下，低落在风裳羽的膛上，瑶嘻嘻笑着，问：“若是我现在要了你，你又当如何？”

“你……”一句话没说完他便呛咳起来，瑶抱着他，担忧：“你没事吧，怎么吓成这样？”

“对，对不起，我碰疼你了吧。刚刚……我了个噩梦。”

就像说着再亲密不过的情话，瑶每动作一步便要问上一句：

“你，你怎么能？”风裳羽伸手去推她，却反被瑶抓住双手。瑶坏心地亲了亲他的指尖，笑：“我现在想亲你的耳垂，你若是愿意就不要动。”话音刚落瑶便俯下去，气熏得人耳朵发，风裳羽愣愣地被偷袭了。

“你怎么了？又疼了？”瑶慌了神，忙揽住他摇摇坠的，不知所措地帮他着小腹。

那天瑶跟其后地下海，她的神力在风裳羽之上，堪堪拖着人浮了起来。天边灰蒙蒙的，瑶顾不得吐掉嘴边无意间吃到的紫，直接吻上风裳羽，将灵力与空气一起渡给他。在两人齿间绞碎，苦涩的将这个吻变得特别了许多。

风裳羽怔怔地看着她，等待半晌，瑶莞尔一笑，嘴贴上了他的额。

“我要抚摸你的腰。”

“怎么？没反应过来？”瑶一击得手，笑容更加心满意足，她晶亮的睛看着风裳羽，心里甜滋滋地，她轻声说：“那再给你一次机会，这次我要亲你的额，愿意的话就别躲开哦。”

“我……我梦见了你掉下海的时候……”

……

看着她那副装蒜的神，风裳羽差一气没上来，他忽然皱眉，住小腹，嘴也苍白起来。

“这还不算？你一次都没有拒绝我！”瑶觉得百莫辩。

“我想吻你的。”

“喜就不要动哦，我要亲你的脖。”

瑶拥着风裳羽回到石台上，两漉漉的纠缠在一起。风裳羽睁开睛，赫然发现自己靠在一温的上。

瑶极少见的惊慌模样，那双柔若无骨的手在风裳羽泛着钝痛的小腹上着，她张地看他，那神情就像把他放在了心尖尖上。风裳羽僵的渐渐在她边放松下来。他有些不自在地别过，问：“什么噩梦？”

“你那天也是这样抓着我。”风裳羽像是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不由得皱起眉。

许诱惑：“若是你害羞，我便不说去，保证只有边的风和周遭的海知。”

“放开我，没想到你竟是这般不知廉耻！”风裳羽躺在石台上，抬便是敞亮亮的天幕，瑶俯在他之上，只穿了一条半遮半掩的薄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