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原来你对这里熟的,牌的名字都知,应该是老相好吧?既然大家都是熟人,何必为难她们呢?”琳琅一副恍然大悟的样,难怪独孤玦对府里的那些女人都答不理,原来是这里的常客。
哟,这气真不小,琳琅心想既然你这么无理,那大家都不讲理,谁怕谁啊?
真是狗仗人势,主是牌,丫也这么张狂?
“去,叫那什么的,把这里的牌沛菡叫来。”独孤玦命令琳琅。
独孤玦却是眸森寒,冰冷一片,一抬手,将就要怀里的一个绿衣女拍飞,那女撞上了门才停下,哎哟的叫个不停,不知摔伤了哪里,屋里上就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