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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小的时候母妃就去世了,关于她的很多事我如今都已记得不太清楚了,唯一让我印象
刻至今铭刻的就是那时候母妃倚窗等待父皇来临的画面,母妃痴情、柔弱,她一辈
都在专心专意的等待父皇,然而等来的只能是父皇偶尔的临幸,直到忧郁至死。那时候小小的我总是在恨父皇的绝情,现在想想,绝情不是因为无情,绝情恰恰是因为专情,只是,对一个人的专情就成了对待其他人的残忍,这中间,孰事孰非?”——
闷在思聿怀中,我没有吭声,沉默其实已经代表了我的回答,我不能假装我其实不在乎,如果思聿真的有争大位之心,万一侥幸他成功了,那么徐琪面对过的问题一定是我将来要面对的,而到了那个时候,徐琪的选择会不会又成了我唯一的选择呢?
盯着我看了许久,久到我已经开始后背冒汗,准备放弃要他的答案时,思聿突然伸手揽我
怀,良久,才悠悠开
:
只是我的情况又与徐琪不尽相同,我与思聿已是天下人见证的夫妻,随着日
增加,纠缠也会更
,若是真的有那么一天,我还能如徐琪一样走得毅然决然潇洒轻逸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