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晚饭给我留着。”贺从江挥挥手，“以后不要老是问我重复的事情。”

贺从江坐在浴缸里自，起的握在掌心动，他熟练地抚着和，微微蹙着眉，仿佛快让他不适。然而并不够，他把两条小搭在浴缸边上，被堵住的，伸手把取来扔在一边。

贺文清用手帕仔细地拭残留着的手指，又用洗手清洗，少年低跪着，姿势不变，哗哗的声响起又停下，才继续说：

贺文清已经很久没有叫他到书房去了，这次突如其来的惩戒，应该是非常看重俞家，他没有搭上俞重星这条线，让他大失所望，贺从江站在楼梯扶着墙，扭曲地笑起来。

贺从江的手指碰到半的下，那里的发并不旺盛，第二征还未凸显，他握住自己，非常慢地动。

的时候，就手，锁的时候，就玩，唯一不被贺文清视线扫视到的浴室就是他的乐场，他在刚发育的时候就学会了用逃离的桎梏。

贺从江竭力适应着内的异，应声称是。

贺从江瞬间收敛面容回望，家站在背后，有些担忧地看他。

李叔讷讷称是，看着他也不回地往楼下走去。

贺文清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地过他，甚至在猥亵他的时候都不会起，他只是以一轻蔑的神审视他，让他在过程里充满惶恐，让他无法掌握自己的，甚至不被允许自由地碰。但是贺文清不知的是，贺从江有着自己的方法来报复这控制。

他闻言终于松气，这意味着惩罚终于结束，他跪在地上一件一件穿好衣服，大内侧因为用力过后忽然放松后酸麻不已，他夹着缓慢走去，关门的时候看见贺文清依旧一脸严肃地翻动手里的书，好像刚才只是一次寻常的谈话。

里还有剂，轻而易举地放去两手指，并不多余的挑逗抚，他找到了那个藏在褶皱里的，重重上去，立刻得弓起腰，角都带着。

掌心包裹着上下动，另一只手不间断地后，很快就在的痉挛中了，贺从江仰着，大息着，打开淋浴，将在腹的冲下去。温打了发梢，贴着少年同样漉漉的脸，他张开，目光却显得漠然，他看向放在洗手台的，将那个冰冷的玩意再度内。

“李叔，有什么事。”他没有什么好耐，神厌烦。

棉质的平角内贴在上，贺从江拽了几次终于拉下来。

他开始变本加厉地玩的其他地方。

走到自己的卧室，贺从江站在床前了一会神，还是了浴室，这几年贺文清虽然拆掉了安装在他卧室的摄像，但那被监视的觉仍旧挥之不去，只有呆在摄像范围之外的浴室才觉得安全一。

贺从江闭了闭，转过跪下去，撅起，觉到关节大的手指伸门，浑的肌霎时绷起来，他双手撑在地板上，失神地看着木纹。

贺文清拎起蜷缩在贺从江双之间的那团，贺从江在他手指贴上来的一刻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贺文清掂一下，嘲讽地了：“不愧是长大了，转过去。”

镜里的少年眉狭，鼻骨窄，比起贺文清，更像他早逝的亡妻，贺从江的。他知自己相貌众，但自青期开始之后，这样的好看便隐秘地带上了邪的意味。

也脱下来。”

贺文清毫无波澜的声音远远在响起来：“以后在外面不许再丢了贺家的脸，俞重星上也要到崇华上学，你要跟她搞好关系。”

这就是贺文清要的结果，要他永永远远呆在被控制的恐惧里，这样他才能完全为他所用，成为贺家乖顺的孙儿，贺文清为了让他驯顺，无所不用其极，一切都是贺文清控制的手段，包括。

李叔顿了顿，最终问他：“明天在家里吃饭吗？”

“呃......”期间一直沉默的少年终于发第一声。

糙的手指即使蘸着剂仍旧会刮痛柔的，贺从江咬着牙不让自己声，他的内被搅了一会儿，一个大概是金属的东西推了来，他被冰得小腹痛。

“少爷。”有人喊他。

“到明早取来。”

浴室安了一面大的镜，贺从江死死盯着镜里的自己，一动不动，而后飞快地脱下上的所有衣，浑赤地站在镜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