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哥哥宠我，给我买好看的裙子还有包包，我也想宠哥哥一次，给个机会啦，难道是蜜蜜的金币没有女王大人的香？”

这还能说什么，北杰捏了捏她鼻子：“谁都没你香，哪里都香，回家让我好好闻。”

白维起身就坐到了艾莎那边，受不了道：“下次放狗粮能提前说一声吗，猝不及防。”

开盘后，不少观众都围到了玻璃房。

艾莎一直撑着下巴看对面，把邪俊逼人的男人每个动作都看在眼里，摇晃的骰盅让她眼神有些迷离，视线模糊之后，身影突然与记忆中的模样重叠。

“女士优先。”男人挑着魅惑笑意，即便坐在赌桌上，也是带着王者的傲慢与高贵。

嗑哒。

骰盅落桌。

6、4、5。

北杰看了看自己的数字，这个数字够大，但艾莎想摇出三个六也不是难事，他一开始就没报希望，所以率先开了盅。

旁观者清，夜以蜜看了看艾莎走神的状态，对北杰说：“早知道都押哥哥身上了。”

“要我卖身还债？”北杰笑问，然后就看见艾莎开盅了。

1、1、1。

三个一。

场下一片哗然。

北杰盯着数字没说话。

白维坐不住了，凑近看骰子，不确定的问：“艾姐你摇了吗？你真的摇了？？”

“恭喜。”艾莎笑了一下，不是愿赌服输的笑，反而是欣慰和放松。

“你想输的不是我。”北杰回想起她刚开始的主动搭话，盯着他的目光一直很跳脱，现在想来，那种目光就是透过他看别人。“我能知道是谁吗。”

“酒后才能吐真言，我不信你能喝过我。”艾莎道。

午夜是妖族最狂欢的时刻。

莫里兰卡是界内名气最大的酒馆，位处弗兰区和亚欧富人区交界地带，装饰独特，酒品齐全，不光有钱人会来，王宫的官员也常来。

正厅酒香浓郁，茶色的调酒台前是一排高脚凳，垂挂的蔷薇花旁，古老的妖语刻在墙壁上复古又有深意。北杰进去之后就和夜以蜜耳语：“我之前....”

夜以蜜抢答道：“哥哥在这里兼职。”

北杰微微惊讶：“看来夜大小姐真的对我肖想已久，跟踪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夜以蜜嘀咕道：“不做这些早都被人抢走了，哪里轮得到我....”

不一会儿，引导侍者就带着四人到预定的卡座，因为不想被喂狗粮，白维和艾莎走在前面，夜以蜜和北杰垫后。

路过一个包间的时候，夜以蜜停了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