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兰光着爬到阿ken面前，把他压倒在床上，泪落到阿ken闭的上，和阿ken的泪到一起。她摸摸这张年轻的面庞，现在上面沾满了他和她的泪，他真的太好看了，秋兰想。平日里他伴着形形的男人从她们的窗前路过，着万宝路的香烟，带着雷诺的墨镜——尽可能是货——上有发胶的味，每一颗汗在他上都闪闪发光，同一间屋的女人们看了，多半也要停留目光，或者是恶意或者是可惜地谈论着他，但是他一路过总是屋里面女人的焦。胆大的女人就要招他来说说话，一来二去荤的黄的什么都混了个熟透。慧慧便是他来的时候多半带着儿骄傲，他们的关系表现不明显，但是上的味一模一样。

“哈……我和女人恐怕没什么区别，一样的，一样的。”

秋兰惯常了好些活，手上的茧摸上去有些糙，阿ken习惯了男人们鲁的抚摸和直白的侵，却应对不来秋兰的柔情。秋兰摸摸他的，上面有白天留下的一圈牙印，她怜地摸摸那一圈红，手往下过阿ken绵的肚。阿ken闭着睛，竟然觉到羞涩，他从来都是叫床最放的那个鸭，什么时候脸红过？秋兰亲他挡住睛的手，

“……妈的。”

阿ken和秋兰无言地坐了一会儿之后，开：“……我走了。”秋兰搂住他的腰，隔着薄衬衫轻轻吻了一下。

阿ken捂住脸，跪坐在床上。

比如——他就很讨秋兰的喜。

她贴着阿ken，问：“她生气了是不是？”

秋兰觉不对，忽然看见阿ken的面灰败了下来。

“我说过别叫我的名字！”阿ken愤怒地喊，他开始颤抖，低下来，隔着仔磋磨，“我想立起来的……我喜女人，你知吧？不然我不会喜慧慧的……”他仿佛要把这个官从里磋磨去，嗫嚅而神经质地念叨着：“反正……都是给男人的婊……”

“不一样。”

“我们都是服侍男人的。”阿ken糊糊地提示了一句。

他言又止。

“慧慧和你怎么了？”秋兰问。

她用手背泪，噎着：“你招招手我居然就真的来了，我不明白，我可真傻……我真贱啊……”

“……没有的事。”

“你是不是吃准了我喜你？”

“哪儿不一样？”秋兰起来环住他的脖，脸颊挲着他的耳朵。

秋兰想抱阿ken，但是阿ken抬手把人推去：“你也看不起我，是不是？”

我……”

“……阿祖……”

“别叫……我的名字。”

“……你满意啦？”

“那你为什么来呢？”秋兰叹息，“……阿祖……你可真不是个东西。”

“她嫌弃你？”秋兰说完自己都笑了，“怎么可能，都是来‘生意’的嘛。”

秋兰是嫉妒的，但是她哪里敢说话？她只敢在阿ken来的时候混人群里同他开玩笑，因为同慧慧住在对门才有了“熟人”的份，在这群女人里他就是混世王，每次来了必然要小小轰动，他很享受的，他惯是被男人欺压着，到了女人堆里被哄着，于是就更多带了几分讨喜的意图，看上去愈发讨女人喜。

那毫无动静，仿佛生来只是个排用的件。

“我真希望我能讨厌你，你有什么值得我喜的……”她哭，“你明明都知——你还来找我？我看上去那么贱吗？”

“你说的是什么话？”秋兰着泪把上衣也脱下，看着阿ken说：“看不起你，还想同你睡么？”

“……你没立起来？”

“不是她，是我的问题。”

阿ken僵立在原地，看着秋兰从腰一路吻到他的边，他闭上睛，受秋兰的吐息。秋兰抱他倒下来，床板很，阿ken和秋兰纠缠在一起，秋兰翻趴在阿ken上，与阿ken额相抵。

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声音，秋兰吻他的额，像是雨略过——秋兰哭了，她忍着不怯，但是泪憋不住，冰冰凉凉落在阿ken的发里面。

他看上去不想再提。

“我是个鸭嘛，你知的。”

她哭着，阿ken心烦地把她掀翻，带着心事被说透的愤怒咬她的肩，他手上用了力气，就像白天来找秋兰的男人们，急躁地把她的衣服除去，大力她的和，而秋兰只是哭，她不反抗，她只是哭得更凶了，雾蒙蒙的睛洗过似的看着上的男人，但是阿ken不心，他看上去更加急躁了，他捞起来秋兰的大，秋兰的私贴着阿ken的下，斜纹布的仔实在是过于糙，秋兰的私被磨得疼痛，她闭上睛准备接受，但是阿ken迟迟没有动作。

“怎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