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秦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可以给你当秘书，或者给你床伴。但这一切总要有个期限。”

，脸上也有了些诱人的红。

秦殊的衬衫扣早就被解开了。他膛袒，肌饱满，却不至于过分发达，是浅红的，可能是因为被冰刺激过，此刻已经立着了。

“张嘴。”她果断发布命令。

钟存忆此刻满手白浊，直接伸到他嘴边。不用多说，晃晃手示意，他就能像只乖巧的小狗，慢慢伸一一滴仔细地清理净。

“你喜我吗？”

“五年，三年？还是说一年你就会像厌倦那些人一样厌倦我。”

“到时候希望不要再见到你。”他难得说了这么多，最后这句话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然而这一刻始终不曾轻易到来。直到他因无法得到满足的觉而下生理的泪，铐起来的双手也不停挣扎着，她才愿意施舍这愉。

她率先发难，语气礼貌温柔。

秦殊乖乖听话，张开嘴的空隙够她去一手指，正好停在面之上，腻的被手指不听挑逗。不停的声混杂着即将来临的息显得靡至极。

秦殊却只是抬默默看着她，浇下去的冰像是分了一两滴留在他中形成了泪光，在他闭时又消失不见，仿佛刚才已是错觉。

她在让对方因窒息而苏醒前停了手。为了自己的福着想，她给对方使用了些自己带过来的麻醉小，能在本职工作之余还附带些吐真的效果。

一切准备就绪，她决定唤醒前的睡人。她在冰箱里找一杯冰，在手中握了一会，给躁动的心降了降温，再从秦殊上浇了下去。

“现在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像是在不甚清醒的时候都意识到不能轻易问不之类的问题，所以退而求次。

内被褪下，他的已经于战斗状态。她摸过冰的手温度并不，环在上下动。蓬的望一即燃，快如火焰一般蔓延。

珠顺着他黑的发滴落，秦殊终于醒了。他睛呆呆地望着地面，还没从茫然无措中彻底清醒过来。

她伸手覆上去，很却很有弹。她用力了几圈，手很舒适。秦殊撇过脸，并没有看她的动作。

她知自己和别人的不同之。很多事她都不在意，为了达成某个特定的结果，她不择手段。所以很多时候她都能立于不败之地。

秦殊像是慢了一拍才接受到这条语音讯息，他沉默了片刻，哑着嗓反问了一句。

是会疯狂地咒骂负心人吗？还是把一腔意全转化为憎恨？毕竟是这程度的伤害，秦殊会怎么应对呢。她想立刻知对方的反应。

秦殊咬牙关，不让一丝声音去，连呼都要被压抑住。这下他的表情倒像是忍耐大于愉了。

钟存忆看着对方脸上的泪痕，决定为此再来一次。

她大方同意，知自己已经完全获得了秦殊的所有权。

她了多久，秦殊的脸就红了多久。等她最终依依不舍地放开时，他的尖还是一片火。

满渍的他显得狼狈又脆弱，低垂的神赋予了他一些哀愁。这是钟存忆第一次看到秦殊这样伤心落寞的样，她只静静看着，等着对方找回意识。

秦殊的手比她想象中更好。

她开始只是试探地用尖了下，见秦殊没有声反对，随后才把他衔在嘴里。她偶尔用力，或者用牙齿轻轻地咬住，向外拉扯。另一只则被她用手玩着，被她住的力度更不讲究。

第二次来得比第一次慢些，这次她并不打算让他轻易发来。下被控制在她手中的觉被无限延长，看着离快乐只一步之遥却始终到达不了。他重重息着，难以捺细碎的，逐渐转变为哀求，颤抖着迎合着只等待最后一刻。

她把手指来，在他的上来回拨。手上动作不曾停止，接着便是引起质变的时刻，秦殊微张着嘴，低低的就由此。的那瞬间他仰着，大颤动，睛有片刻的失神。

当然不能这样放过他。她伸手把对方转过来正对着她，然后从脖颈一路吻下去。她衷于草莓，所以秦殊脖上便留下了一些红痕。他平稳压抑的气息直到被钟存忆胡地亲到膛才开始重起来。

“当然。”她毫不犹豫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