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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宛颤巍巍地伸出粉嫩的舌尖,绕着马眼打转,又轻轻地顶着那个小孔。
男人爽得闷哼了一声。
听着那声闷哼,她心头诡异地涌起一阵得意。
她用手扶着男人的鸡巴,舌头顺着柱身的青筋开始缓缓往下舔弄,将整根鸡巴都舔得湿淋淋的。
“真有天赋,”谢泽承从来不吝啬自己的赞美,“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
舒宛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埋着头,很快又恢复了伺候的动作,为自己辩解:“只伺候过你一个。”
这种带有指向性的话谢泽承一向都会装听不见,可他今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他的手伸到她的后脑勺上,将她的脸狠狠往下一按,改了自己刚刚的说辞:“天生是伺候我的。”
明明是自己纠正的内容,舒宛还是忍不住脸红。
她在心中暗骂不要脸。
“别偷懒,往下舔。”
再往下,便是男人的卵蛋,舒宛还没有舔过。
看着那几乎有鸡蛋大小的卵蛋,她又开始犹豫——在这么近的距离里,她闻到了男人卵蛋上面浓浓的麝香味。
他今天还没有洗澡。
谢泽承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他轻轻勾唇,语气往下沉了沉:“你是自己含,还是我塞到你嘴巴里?”
“……”
随着他开口,他的鞋尖也来回地在她双腿间的缝隙中来回划弄,最后准确无误地轻轻踩进她的穴口。
皮鞋尖微微戳进她的穴口,让她忍不住抖了抖。
她还在犹豫,可男人耐心极差地越来越用劲。
鞋底的花纹在她的嫩逼上来回碾动,逼肉时不时嵌在花纹中,就连里面的嫩肉也被鞋尖欺负。
“啊……不、不要……”
他言简意赅地命令:“含。”
“好疼……”
“你什么时候含进去,我什么时候挪开皮鞋,不然我不能保证你那口嫩逼不会被踩烂。”
像是为了印证他说的话,他脚上的力气越来越大,原本躲在肉缝中的阴蒂也被无情踩踏。
舒宛控制不住地求饶尖叫,可谢泽承始终不为所动。
“我、我含。”
她将整张脸都埋进了男人的胯下,张口将一颗卵蛋含了进去。
“只会含?”随着性欲的升起,他也越来越粗暴,“不知道用你那贱舌头好好伺候?”
他的皮鞋还抵在她的穴口里,无声威胁着。
舒宛青涩地动着舌头,男人的卵蛋在她的舌头上滚动着。
谢泽承仰靠在车座上,享受着她的侍奉,还不满意地拉过她的手放在他的鸡巴上。
她被迫一边裹着他的卵蛋,舔舐的声音从静谧的车厢内不时响起,手还顺着肉棒上下撸动,用掌心包裹着龟头,轻轻摩擦。
“操。”
他敛眉揪着她的头发将她从胯下拎起来,又整根操进了她的嘴巴里面。
这次他没了逗弄的心思,一口气就操进了她的喉咙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