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川等她调整好了姿势，“今天下午我会带你去医院检查，是私人医院，没有什么病人，不用担心。”

阿执害怕被丢弃，所有她能想起来的东西，全都告诉了许一川。

吃完早餐以后，阿执被带到客厅。许一川坐在沙发上，而她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阿执拉着他的，神里有一丝恐惧。

阿执趴伏下来，慢慢地闭上了睛。昨夜没有睡好，现在可以安心地补个眠了。

她记得有一天，一只狗来她的面前炫耀，说她的主人有多。她看到那个调教师了，当时的确很羡慕，可他哪有主人半分的好呢？

她服用过很多避药和各阻断药，是酒吧老板买给她的。那些客人可不会。还有各个类的药，大量的药给她造成了严重的后遗症。

许一川拿了一本书看，他没有给她什么命令，她跪坐在他的脚边，鼓起勇气抬看他。

她用脸颊去蹭他的手，才勉安心下来。

家里有各各样的地毯，这块是她最喜的。米白长的，可以让她的膝盖被柔地包裹。

“没关系，我会陪着你，忍不住的话，你一天有两次可以求我的机会。”许一川的声音将她从记忆里拉了来。

阿执心满意足地想着。

许一川当然能检查来，他的狗这么傻，不一定知她都被人用过什么药。但是他需要她毫无保留的忠诚。

可她已经喜上这里了。还有她的主人。

但是她的主人没有呵斥她，而是将手放在了她的发，轻轻地抚摸。尽主人并没有看她，但他知吧。

许一川奖励似的摸了摸她的脸颊。

狗可以用这样的目光看着主人吗？阿执不知。没有人教她怎样一只好狗，她见到的狗都垂着，不敢直视主人的睛。

她很喜主人吃饭的样。

她应该相信她的主人。

她哀求地看着许一川，“如果我有病，您可以继续收留我吗？”

阿执听完就很害怕，她不知她会有什么病，如果检查什么问题，主人会丢掉她。

狼吞虎咽。

“如果你诚实的话。”许一川的声音没有什么情，让她的心悬着不能放下，“告诉我你在酒吧用过哪些药。”

镜投下影，目光那么温柔。许一川只有在看书和电屏的时候镜，他的脸没有在镜片下扭曲，大约是什么抗蓝光的平光镜。不过她不懂这些，只是觉得她的主人真好看，比她见过的所有调教师都好看。

她最怕忍耐。她想起她的第一任主人，给她吃了药以后把她绑起来关了三天禁闭。她的指甲都被自己抠断了，嗓哭喊得发不声音，七八糟的一地都是。

纸页轻轻地翻动，和指腹发温柔的声。屋里很温，晨光从窗能照到她的上。她喝完了那杯温，胃里也是的。

比如生理期极度紊，比如难以遏制的瘾。

“你现在的状况不好，我会控制你的次数。”

许一川放下书来看她，他一直在关注，他的狗神状态很不好，难以保持长时间的清醒，难以集中注意力。即便现在停了药，他还要很长的时间才能把她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