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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软踏踏
的缝隙中,温软的肉褶立时颤动着朝指头包裹而来。
「啊!真痒……」兰兰撤回了舌头轻哼一声,撒开握着肉棒的手摊开在包谷
杆子上,皱着眉头「咝咝」地喘息着,鼓鼓的胸脯随着呼吸如波浪般起伏不止,
肉穴已经像个花苞一样在男人的指尖绽放开来,当男人将粗硬的指骨往里面送的
时候,她感觉到了,慌忙抓住他的手腕提了出来,乜斜着眼瞅着沾满了亮丝丝的
淫液的指头,有气无力地说:「咱不用这个日——用牛子!」
牛高明楞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慌乱地解下裤腰带来将棉裤褪到大腿上,
伸手就去拽女人的棉裤,女人将屁股往上抬了抬,棉裤便被拉到大腿上,正要继
续往下拉的时候,却被女人拽住了不让拉。
「就这样,不要脱光了……」兰兰柔声说,伸过手来捉住了火热的鸡巴往身
上拉扯,「快日进来,日了好赶路咧!」
牛高明朝女人的腰下看了看,白生生的大腿间一撮黑毛在阳光下泛着蜜亮色
的光泽,却看不到昨黑里瞧见的肉缝,惶惑地问:「这样子……插不进去哩吧?」
身子却不听使唤,挪到女人的两脚中间,提着尻蛋儿悬在半空里犹豫着不下去。
「来呀!怕它咬了你了?」兰兰捏着肉棒的根部就往毛丛下面塞,对准了淋
漓的穴口之后将腰往上一挺,「啊」地轻声叫唤一声把手抽了出去,硕大滚圆的
龟头便滴溜溜地钻了屄洞里去了,饱胀的感觉瞬间充实了她的四肢百骸,「好烫
啊……」她反手抓了身边的包谷杆喃喃地说道。
牛高明也不能确定究竟到了啥去处,就觉得龟头暖乎乎的痒得难受,简直就
跟个暖炉一样的舒服熨帖,为了试验一下是不是插错了地方,他狠命地耸了几下
屁股,直耸得包谷垛子晃荡起来。
「轻些!轻些!」女人颤声央告道,牛高明不知道她是担心包谷垛子踏了还
是担心红肿的屄受不住,总之他停了下来,可玉米垛子还在不住地晃动,一听底
下的「嘎吱」「嘎吱」的车轴声才晓得大黄母牛等得不耐烦了,擅自启动脚步往
坳口驶去。他一时慌了神,撑起头来就要吆喝起来。
「甭叫甭叫!这样子倒好……好得很!」兰兰双手抱住他的头拉下来,「咯
咯」地轻声笑起来:「牛识得路,日屄赶路两不误!」
牛车摇摇摆摆地行驶着,牛高明做任何动作都是多余的,肉棒楔在屄里这边
杵一下那边杵一下,觉着十分受活十分有趣,便放心地伏在女人的脖颈间,用牙
齿轻轻啮咬她发烫的耳垂,用舌头舔她颈子上柔软的皮肤玩耍。
兰兰细声细气地呻吟着,下面开始「嘁嘁嚓嚓」地响动起来,不过全淹没在
了车轮的滚动的「隆隆」声里。每逢车轮轧着了石子和经过坡坎的当儿,车身激
烈颠簸的时候她便大声叫唤一声。
「昨黑……那不是猫!」她忍住穴里的酥痒在男人的耳边说。
「噢?」牛高明想了一下,才想起来她说的是昨黑窗台前那声蹊跷的声音,
伏在女人的脖颈里喘息着说:「是你……说的是猫……我说……是耗子!」
兰兰只觉浑身发烫,脑门上潮潮地沁出细汗来,「也不是耗子!那是你的
……亲娘!」她十分肯定地说。
牛高明浑身一滞,瞪大了眼珠子嚷道:「瞎说!我不相信,我娘咋会干这种
偷偷摸摸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