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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自己,程小月芳心一乱,端的就涨了个大红脸,赶忙又闭了眼,真是好奇害死
猫这下小流氓肯定以为自己先前的决绝贞烈都是唬他的把式,心里是渴着盼着让
他玩弄的,刚刚他的眼神分明也是透着几分嘲弄的,思及于此程小月连死的心都
有了,偏偏小流氓还火上浇油补了一句道:「妈,你这好香。」
程小月一听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和这没心没肺的小流氓同归于尽了才
好,可叹时不利己虎落平阳只好揣着这份羞撇过头把脸半边埋进了睡枕中装作没
听见,没看着。
就在程小月自怨自艾之际,小流氓已经攻破了最后一道防线将那一片紫色蕾
丝给悄然褪下了,待程小月反应过来,我们的好奇宝宝陈皮皮同学正撅着屁股好
不认真的研究着这方新大陆的地理纹貌,近在咫尺的玉户,纤毫毕现,外阴肥美
丰厚御敌于外,内阴羞抱琵琶坐镇其中,内外唇齿相依,交相辉映,小流氓只用
了一招,一指破万敌神乎其技。
艰难的撑开外阴,豁然开朗,里面果然别有洞天,密林浅壑,流水潺潺,粉
红的褶肉层层交叠伴着呼吸般的律动,细小的纹络灌满蜜汁,明亮处水光潋滟,
甚是迷人。又是望闻碰触,又是点头吐纳,小流氓忙得不亦乐乎,末了总算总结
出一句:「恩,真真是个宝贝。」
说罢鼓着腮帮子徐徐缓缓的朝着程小月的私处吹了一口仙气,这一吹小流氓
是欢快惬意,程小月却如遭雷击,真是春风拂柳朱门户,不知幽巷寂寞深(嘿嘿)。
自己私处被小流氓细细揣看本就羞愧难当了,欲出言制止。转念想,一两句
无关痛痒的狠话,小流氓指不定听着笑也不记心上不说,只怕他反而当做是床上
调情的话腔撒着泼又要编些污言秽语来羞辱自己,想罢,呡着嘴就要由他去了,
可这没心没肺的小混蛋看就看了,罢了还一本正经的对自己的羞处评头论足,是
可忍孰不可忍,也顾不着许多了,提了一丝气力,双手握拳就要朝着小流氓打去,
可下体突遭一阵炙烫绵长的风袭了酥处,忽地就泄了劲儿,一声娇哼,举在半空
中的手也瘫了下去正巧砸在了认真做学问的小流氓的脑袋上,一个没防备小流氓
的整张脸与眼前的这块蜜肉来了个无缝接触。
小流氓只道是老妈受了自己这般挑逗也是性起了,才会如此急躁难耐,也罢。
想着,小流氓就势张开大口竟将整个玉户都给吃进了嘴里,吃了还不算,舌头和
牙齿也一并使了十八般武艺,舔舐啃咬,且力道小流氓也控制的恰到好处,他可
舍不得伤了自己的宝贝。
陈皮皮的大部分房中术都是师从蔷薇,蔷薇顾及到他还小也只断断续续教了
他皮毛,这会儿怎就如此厉害,呵呵,想必也是食色性也,用时自然无师自通,
小流氓算是把这门技艺通成神,通成了要命的手段。舌头在密腔犹如鬼子进村,
一阵席卷收刮,程小月刚刚只是如遭雷击泄了气力,这会儿气若游丝却只剩下娇
喘了,蜜道中那团滚烫似要将自己整个甬道都给点燃,每一下挂摩都让娇躯一颤。
小流氓渐入佳境,倏地咬住那颗充血胀大的珍珠,游龙戏珠般吃咬啃呡起来。
程小月这下连身子都直不起来了,只闻见几丝若有若无的呻吟,小流氓趁势小腹
一收,屏住气口腔发力一吸,程小月躬曲的身子徒然绷直,「啊。」一声仿若从
灵魂深处蹦出的娇媚,小流氓的只觉得口腔内被一股激流打的生疼,知是老妈来
了潮,不马虎又将宝贝吃进嘴里,程小月平生在床第之上也起了不少潮,但这次
绝对是最汹涌的一次,许是心儿放开了,许是禁忌刺激的,抓着小流氓头发的手
也用力紧了,手指节都发了白。
小流氓唯恐落了一滴这琼浆玉液,捧着程小月的娇臀用力让自己更加贴合,
伴着咕咚咕咚的吞津声,这春潮才算消退了些,原本小流氓对女人下体的蜜
汁虽不排斥但也无这般贪恋,可程小月的蜜汁小流氓却吃得如此甘甜,想来多半
是因为骨肉至亲,孩子天生对母亲的体液分泌物有着独特的依恋吧,诸如尚在胎
中的羊水,奶水,香津或是爱液。小流氓饮完甘露吧唧着嘴似还在食腔中回味。
看着床上香汗淋漓,身子一颤一抖还处在高潮余韵中的程小月,又是爱怜又
是得意,慢慢的将老妈手脚的麻绳给松了去,见缚处都有些擦红了,心疼自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