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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更加突出,绳子在腰间盘了一个好看的结直伸到下体,从逼缝经过扯到后腰绑紧,双手紧缚身后,给跪着的王矜矜做了一个简易的龟甲缚捆绑。
鲜红的绳子绑在王矜矜洁白的肉体上,顾谨之越看越着迷,简直就像是困住了作死的小野猫,乖顺的可爱,可爱的想凌虐。
顾谨之拿起一个稍大点的口球给她戴了上去,将扣带锁死在脑后,问道,“可以吗?”
王矜矜点了点头。
口球把嘴巴撑开,感觉腮好僵,但是没关系,可以的,我还能承受。
太美了,从背后看过去太美了,顾谨之将裤子拉链拉开,阳具掏出来几乎是拎起王矜矜将她趴伏在地,将她下体的绳子往边上拨了拨便操了进去,迅速的抽动起来。
王矜矜双手被缚在身后,没办法双手支撑,只能将将用侧脸顶着地,被顾谨之按在地上后入,操着她的逼。
啊……好舒服,为什么这样还是舒服,王矜矜不懂,为什么还是觉得很爽,全身的绳子都在摩擦着背后和屁股上的伤,特别疼,奶子上的乳夹夹的像是神经都被牵扯出来,随着被操的幅度高高低低的疼着,口球塞满了嘴巴,下颌好难受,闭不起来的嘴巴只能断断续续流着口水,渐渐流到地上,沾了她一脸。淫贱极了。啊不,王矜矜心里苦笑,她这样的应该称作低贱,下贱。
都已经这样疼了,为什么心还是无法甩掉那些脏污,痛苦不能自我脱离。弄死我吧,王矜矜心里已经渐渐失去希望,任凭身后的男人随意糟践。
没有任何反抗,顾谨之抓起绳子往后一肋,王矜矜疼的紧紧皱了皱眉。顾谨之察觉到什么,“如果你需要安全词,可以伸手抓我的手。”
王矜矜双手被缚身后,而顾谨之双手抱着她的腰操着她,是个她轻易就能摸到他手的位置。
可是王矜矜不想用安全词。
弄疼我吧,她脸贴在地上被操着,心里默默这样想道。好像只有疼痛才能让她清醒,让她赎罪,为这个在正常的世界里不正常的自己,赎罪。
她虽然仍是被操着,也接受着所有爱欲的方式,但却没有任何反抗,像失了灵魂,顾谨之不由哂笑,他不就是想调教王矜矜成为这样的母狗吗?听话顺从。
可王矜矜不应该和那些人一样,她不该这样,那个作死小能手不可能连眼神里都毫无反抗。
顾谨之在对自己的讥笑里慢慢回复神智,不对,她的眼睛里连仰慕都不再充满色欲,那是一种……任君使用?
不对,情绪不对。
顾谨之离开她的身体,仍旧让她跪趴在地上,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看着她明明承受不了的项目却任由身体承受。
及至脸无力支撑跪不住了,也没有说出安全词。没有求饶的一丝动作更没有坚持忍耐,她任由着自己摔倒,仿佛自己也是自己心里的一个物件,没有情绪,更没有欲望。
顾谨之急忙忙捞她在怀里,终于看清她不再掩饰的眼神,他明白过来,她在破罐破摔,随意糟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