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碧兰重重咳了两下，冷声：“冯人，你为妃，必得谨言慎言，善自珍重，万不可失德之举，有辱冯家门楣。”

夏桐都佩服她这份心理素质，不愧是得天独厚的尤。

冯玉贞这回可真听不下去了，半掩着面：“贵妃娘娘，陛下已亲自澄清，临江王落与妾无关，您凭什么滥用私刑，还赐死？您这样独断专行，就不怕陛下怪罪么？”

蒋碧兰看着右首挨坐着的两人，心情格外复杂，真不知她俩使了什么手段，一个迷倒皇帝，一个迷倒临江王——果真是臭味相投。

还是里最适合苟，有素有，吃穿不愁，唯独请安是件苦差事——可想想前世自己作为一个小职员也得天天上班打卡，夏桐心里就平衡多了。

众嫔妃再度齐聚一堂时，气氛着实微妙，几乎人人的视线都落在冯玉贞上。

夏桐：……

蒋碧兰没想到她敢和自己嘴，还这般振振有词，劈手就将一柄团扇扔了过去，倒忘了此刻正在开早会。

原本打盹的众人则齐齐支起耳朵，摆看好戏的架势。

至于说的是她请安时接耳，还是暗指她中秋夜宴迷惑临江王一事，就不得而知了。

初挑中这么个货，如今一条走到黑，想回也难了。

姑娘，你这些绿茶手段对我没用呀。

临江王被舞伎迷住不慎落，这在里当然是一桩丑闻，可上位者最擅长粉饰太平，皇帝对外只说刘放生风雅，那夜恰好酒醉，想学李太白去捞中的月亮，这才闹笑话。

那扇分量不重，可还是打歪了冯玉贞鬓边一缕乌发，她又怕又恨，又不敢还手，只得抱着夏桐的肩膀嘤嘤啜泣起来。

这借还是夏桐帮忙想的呢，她别的本事没有，编故事最擅长。有时候夏桐也畅想，自己若不曾，去外酒馆茶寮里当个说书女先生，自编自导自演，没准也能混饭吃——当然这事只好想想，真沦落到那三教九的位置，一个弱女是决计活不下去的。

夏桐本来不想和冯玉贞如此亲切，无奈冯玉贞事之后似乎将她当成了救命稻草，有事没事总来寻她，说话时还地堆一脸笑——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原则，夏桐只好敷衍她几句。

无奈在蒋碧兰里，她跟冯玉贞已经是一个战线上的，夏桐只好欠：“娘娘，冯人有错，您大可以私底下责罚教训，何苦在大广众下给人难堪？”

*

蒋碧兰冷笑，“我竟不知夏婕妤几时学会伸张正义了，冯氏有错，我打她一掌都算轻的，换御下严厉之人，早早该赐了白绫，岂容她在这里招摇？”

真不知该说这人什么好了，从前只觉得她心比天，如今看着倒有虎虎的——不知临江王看见女神这副德行会何想。

夏桐：……

冯玉贞听着很不服气，“贵妃娘娘，妾委实不知错何事，怎的就与失德有关？还望娘娘明示。”

众人惊呆了，没想到继蒋碧兰失态之后，冯玉贞这条狗胆敢反咬主人——话说这两人的

冯玉贞恨不得找个地钻去，她本来打算称病不来的，可是细想想，若自己这时候退缩，岂不更证实贼心虚？倒不如坦坦的站来，旁人反倒不好直接说什么了。

里许久没这样闹了。